聽到花若影的話後,陳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太過震撼,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顛倒了一般。
他的家鄉,那些逝去的生命,難道都是被人為操控的犧牲品?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不解和深深的悲哀。
這一切的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卻又害怕面對可怕的殘酷現實。陳斂努力平復自已的心情,最終,他將這些呼之欲出的疑問壓了下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若影姑娘,若葉姑娘,要不你們也一起來吃個晚飯吧”
不多時,陳斂的小屋中亮起了溫暖的燈光。飯桌上,幾盤簡單的家常菜冒著熱氣,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盤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陳斂、花若蘭、花若葉和花若影四人圍坐在桌旁,一時間,屋內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音。
陳斂不時地為三姐妹添菜,他的動作溫柔而細心,花若蘭低著頭,筷子輕輕夾起一塊紅燒肉,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彷彿在細細品味著這份來自同鄉的味道。
花若葉則大口吃著,她的吃相豪邁,不時發出滿足的讚歎:“沒想到這些菜看上去和呆子一樣傻頭傻腦,味道倒也還算不錯嘛!”
“呵呵呵,若葉妹妹,食不言寢不語哦…”花若影則保持著她一貫的從容,她細細地吃著飯,偶然慢悠悠地給花若蘭夾著紅燒肉,掩飾著自已密切地盯著陳斂的反應的樣子,“呵呵呵,若蘭妹妹,好不容易看見曾經的家鄉菜,多吃一點。”
果然如花若影所料,陳斂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頓晚飯上,饑荒,那個曾經奪走他一切的災難,竟然可能是人為的陰謀?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反覆盤旋,讓他坐立不安。
思忖良久他終於站起身,走向花若影,聲音低沉而有力:“若影姑娘,請隨我出來一下。”
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饑荒,關於那個人為的災難,你能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嗎?”
這裡只有陳斂和若影,陳斂的態度堅決,他的神情也不容拒絕,擺明了是想了解這一切。
明明陳斂完全不會武功,但花若影卻從他的身上看見了師傅的影子,雖然知道現在的陳斂如果知道這個真相而去復仇的話無異於送死,於是她也將自已打聽到的訊息攤牌了:
“陳斂,你可記得教你入殮技藝的那位雙目失明的老人?”
聽到花若影提及的人,陳斂的心情激動起來:“當然記得,師傅的恩情陳斂永遠不可能忘記。”
“那你知道他最後一名下葬的客人又是誰呢?”
陳斂沉思良久,方才記得在饑荒之前,曾有一個親朋曾說過先帝駕崩,當時他們這些市井小民認為天高皇帝遠的,自已的生活不會受什麼影響。可隨後三年天災接踵而至,莊稼顆粒無收,又加上新官僚的苛捐雜稅愈發沉重,才使得這場使饑荒變得如此嚴重,竟餓死了除了自已以外的所有村民…
“不錯,看來你是想起來了。”花若影說道,“你的師傅,名震皇城的入殮師白松年,他親手下葬了先帝之後便因為悲傷過度,雙目失明瞭。”
經過花若影這樣一提醒,陳斂突然又想起,師傅以前也曾對年幼的自已訴說過,因為他一生最重要的摯友死去,使他失去了生命的意義,他的技藝和經驗,也似乎隨著光明一同消逝在黑暗之中。
直到陳斂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他的心中才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因為他從陳斂身上看到了自已沒有的東西,這讓他決定打破自已的誓言,將這套讓人安息的入殮手藝傳授給了他。
“白松年向你不告而別,你就沒有懷疑過什麼嗎?”
聽到花若影這句話,陳斂的腦子轟地炸開:他的老師白松年,曾是皇城中備受尊敬的入殮師,技藝無人能及,更有一顆體恤百姓、忠誠於先帝的心。
先帝在世時,也是一位深受百姓愛戴的好皇帝,他關心民生,勤政愛民,致力於國家的繁榮與百姓的福祉。因為兩人之間的志向和三觀相合,所有老師和先帝不僅僅是君臣,更是一生的摯友。
然而,這樣一位賢明的君主卻突然駕崩,死因成謎,讓整個皇城陷入了深深的哀悼與混亂之中。
白松年在為先帝進行最後的儀式時,心中充滿了悲痛與疑惑。先帝文武雙全,能騎善射,他實在不相信一個如此健康、精力充沛的人會無故離世。
那份徹骨冷冽的悲傷撕扯著白松年全身的皮膚神經以及骨頭,他徹日徹夜地慟哭著,眼睛哭出了血淚,哭出了魂魄,失去摯友的痛苦讓白松年身心俱疲,也失去了雙目的光明。這份悲傷直到教導並傳授了陳斂入殮技藝以後,失明的他才重新睜開了心眼,振作起來並找到了生活的意義和目標。
隨著陳斂技藝的日益精進,白松年也漸漸從失明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他的雛鳥已經可以獨立,雛鳥的羽翼也已豐滿可以展翅高飛。現在白松年也要為自已重新而活——他決定要為死去的先帝尋求真相,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摯友所經營的皇城毀在那些人的手裡!
為了不讓無辜的陳斂受到牽連,白松年在某一個平常不過的夜晚偷偷地離開了他,不告而別。因為他明白入宮調查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宮廷之中充滿了權力的鬥爭和陰謀詭計。可是他不希望自已的摯友死不瞑目,揭開這背後的真相是他剩餘的時光中唯一的動力的追求。
白松年開始秘密地蒐集資訊,他開始與一些仍然忠於先帝的老臣密談,試圖找出先帝死亡的真正原因,也同樣試圖重新將逐漸腐朽的皇城拉回正常的軌跡。
!!!上地土的何任他其城皇在生發次一再荒的年三續持場那州滬希不對絕是,著活還友摯的他果如,白明年松白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