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人都是可以去擲龍杯的,我們可以一起去~”黃金一笑嬉皮笑臉地說道,“龍杯是公平的,至少選人時是不會看他的身份和地位。”
真的嗎?
花若葉聽完就有些心癢癢了:“那你和我們說說,怎樣才算是被龍杯認可了呀?”
龍杯由六塊圓環和一個圓形木板組成,只有全部正面朝上,顯現出巨龍的樣子才算是被認可。
說到這裡,白松年拿出了一個箱子。
開啟,裡面是一個圓形和四連木製圓環的組成。
“我曾經做過一個類似於龍杯的玩具。”白松年只是輕輕一扔,圓環和圓便全部朝向了正面。
令人驚訝的是,上面竟出現了陳斂在精偶閣密室中看見的白松年和華夏隆昌的白描像。
“好厲害啊…這到底是怎麼弄的。”
皇子殿下可以試試
白松年將它遞給了花若蘭,她仔細摸了摸,正面和反面的手感竟是一模一樣。
她還試了幾次,卻總是擲不出全正面——沒有全正面的玩具看上去就歪七扭八,圖案都是錯亂的。
“我不行,朱禮安你試試吧。”
把玩了一會兒,朱禮安總算發現了端倪——白松年雕刻正面時竟精確到了每一根木製纖維,不仔細觸控的話根本無法察覺。
這麼精湛的技藝,除了眼前的白松年,朱禮安只見過三個人會:陳斂,精偶閣的掌門申傑,以及…
“白大人,冒犯地問下,您是否認識碧璽大人?”
“她是我師叔。”
白松年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
“雖然她是半路加入精偶閣的,但天賦非常高,在門派也算是數一數二了。”
只可惜她被夜妃的妖言迷惑,變成了現在那個樣子。
聽到碧璽瑤的名字,琥珀江南氣不打一處來,他瞪著白松年:“哼,白松年,你就不要替這個妖女說話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唉唉唉琥珀叔,扯遠了啊。我們還在給皇子殿下說怎麼擲龍杯呢。”
眼見氣氛不太對,黃金一笑努力拉回了話題。
“是呢琥珀,阻止夜妃的計謀也是解決你們之間恩怨的一部分…”瑪瑙若水也很快領會了黃金一笑的意思,她接著說了下去。
每個人只有三次投擲的機會,每次投擲之前還要虔誠的念禱詞。
只不過當瑪瑙若水複述出那數百字的禱詞時,眾人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這分明就是在吹龍杯的彩虹屁吧!!!”花若蘭毫不客氣地說出了其他人心中的想法,“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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