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快隨我們去神農山莊。”
當鳳鳴駕著自已的火鳳飛到了李光陰冰屋的上空,陳斂和花若蘭請求道。
他們磨磨唧唧的樣子讓鳳鳴急眼了,他騰出降落的時間可不是用來講這種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陳斂,花若蘭…都這麼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們先把人弄上來再說呀!!!”
鳳鳴說得對…得罪了,李大人。
不知什麼時候陳斂編出了牢固的紙質繩索,花若蘭配合默契地將李光陰拉上了火鳳的背部。
“你們這是幹嘛?”
“如果若影推測的沒錯的話,我爹今天一定會進攻神農山莊。”鳳鳴的話讓李光陰停止了掙扎,“我聽我爹和翡翠小姐說過,李大人也十分擅長醫術,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助。”
“哼,你就是那個人的孩子吧…明明呆在珍珠家這麼久,珍珠瑪吉也沒說過老身和翡翠寧寧這個丫頭向來不合嗎?”
“李婆婆,你就別騙自已了。”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陳斂娓娓道來:“之前若蘭姑娘使用花升龍力竭昏迷時,我便注意到你的冰屋裡有著正在研製的草藥…”
雖然我不是很懂醫術,但是看樣子您應該是在為翡翠小姐配置某種藥吧。
這武林盟主還真有點厲害!
努力保持著平靜,李光陰只看了陳斂一眼:“你憑什麼這麼說?”
陳斂,曾經作為入殮師,他埋葬過太多人了…甚至還曾經因為看透了人心而封閉起自已的感情。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眾所周知,人性在生死麵前是最最容易暴露的,但這不代表別的時候他們不會在自已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之間有所表露。
“李婆婆,你在說其他話時面色如常。唯獨說翡翠小姐免疫百毒時卻背過了身子,這不正是你的身體沒辦法對此撒謊的最好證明嗎?”
當然,陳斂是不會說出自已看見翡翠小姐偷偷揹著自已吸了一口不知名藥粉的事。
雖然我和若蘭姑娘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可以推測出,在翡翠小姐的身上有一種毒是一般的醫師甚至是她自已無法醫治的。
所以在貴寧聽到這個訊息的你,為了和你一起建立神農山莊的翡翠小姐,窩在尼木天群峰採摘草藥,配製著某種藥物。
“厲害了陳斂,怎麼感覺你什麼都知道。”聽到了陳斂的推測,鳳鳴不禁嘖嘖稱讚起來。
“原來是這樣…”花若蘭說道,“那看來,之前翡翠小姐的冒犯,應該是個誤會。”
不過眼前的陳斂,還是讓花若蘭覺得有些陌生。
她怎可能不知道陳斂洞察人心的本事,當時在精偶閣,他就憑一張白描人像就將自已的身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如果陳斂這樣的人是敵人的話,自已又該如何應對呢?
雖然花若蘭可以確定現在他不會對我,姐姐們,朱禮安或者鳳鳴出手。
但她更希望他以後也不要是我的敵人,因為他能看穿我的想法,而我卻不能看穿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