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入自己二重密室的人,在陳斂他們之前只有阿健才對。”
“啊…我明白了。”
思考了一會兒陳斂就有了主意:“瑪瑙大人,之前珊瑚大人給你的信,是不是丟了最後幾頁?”
當時凌姑娘說是碧璽小姐給她的,可是…她應該沒有時間親眼見證這件事吧。
如果這些信紙根本就不是碧璽小姐拿走的呢?
“對啊,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朱禮安恍然大悟,只是隨即他又提出了一個疑問:“但是,他們故意拿走這些信紙,讓凌姑娘挑釁我們,又是為什麼呢?”
這時花若葉的隨口一問,讓瑪瑙若水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會不會…是想偷珊瑚大人的遺體?”
對啊!珊瑚既然被複活,那麼就說明她的遺體肯定被偷了。
可是自己在去奧巷的時候明明是親自檢查過,確認了珊瑚瑾本人遺體被放好好放在二重密室裡的。
“花若葉說得沒錯,看現在的樣子,阿瑾的遺體確實是被偷了,只是我一時想不明白是誰動手的?”
對此朱禮安有了一點點頭緒:
“如果按照若葉姑娘所說,夜妃讓凌霜雪拿走這部分信紙在奧巷和我們戰鬥,就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偷走珊瑚大人的遺體。”
“那麼瑪瑙大人,你覺得在我們之中,誰可以既能輕易地接觸到珊瑚大人寫的這封信,又能輕易地接觸到珊瑚大人的屍體呢。”
朱禮安話音剛落,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楊健——他完美符合所有條件。
珊瑚瑾的絕筆信是他保管的。
瑪瑙若水的二重密室他作為朋友也是可以輕易進入的。
“確實,這樣一想…當時陳斂哥哥你們還在奧巷的時候,楊健叔確實離開了迴歸島一段時間。”
顧千鈞的話讓顧千里十分贊同:“雖然不願意承認這樣的壞事是楊健叔乾的,但顯然他是有時間完成你們說的這些事的。”
“可是…我真沒幹過這事。”
千里和千鈞,連你們也不相信我了嗎?
看見楊健有些傷心的臉,顧千鈞也有些於心不忍,最後顧千里嘆了口氣解釋道:
“楊健叔,就是因為不希望懷疑你,才需要儘快還原這件事的真相。”
意料之中,楊健對他們的指控毫無印象,陳斂也能看出來,他臉上焦急和傷心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如果這兩件事都是阿健乾的,他一點心虛的反應也沒有,演技好的過頭了吧。”
也不僅僅是出於維護朋友,事實上瑪瑙若水對這兩件事的關聯頗有疑慮。
偷信紙的事情還可以解釋,畢竟就在楊健掌門的身邊,監守自盜相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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