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之前是見過面的…她的武功也非常強悍,到時候希望你們互相配合了。”
等花若蘭醒來,她發現自己竟然枕在了身旁陳斂的身上,而仔細一看,陳斂正安靜地折著紙花,偶爾還會拆開重新折一下。
而坐在對面給陳斂遞這紙的朱禮安眼見花若蘭終於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提醒道:
“姐姐,你要不還是動一下?陳斂大人為了不打擾你,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像觸電一般地跳了起來,花若蘭首接責怪起身旁的陳斂:“你又不是紙偶,我這麼個大活人壓在你身上不知道重?”
“哎喲喂,甜蜜的負擔怎麼會重~~~”
皇子殿下,你再多睡會兒,愛看。
氣急敗壞的花若蘭跳起來把黃金一笑揍成了“黃金一哭”,看著陳斂忍不住笑了一下。
“每次都覺得黃金前輩這個樣子相當滑稽呢~”
“唔…陳斂兄弟,你不厚道。”
“黃金一哭”委委屈屈:“哼,不打擾你們恩恩愛愛了,我要去找寧寧小姐,嗚嗚嗚嗚~~~”
想到了剛剛的夢,花若蘭突然叫住了“黃金一哭”:“等等,黃金一笑,關於鄭宇這孩子的事,你能和我稍微聊一點嗎?”
嗯,皇子殿下,你怎麼突然間想知道這個?
“話真多,小心再把你變成黃金一哭!!!”
看見花若蘭又要動手,陳斂終於開始打圓場:
“行了,若蘭姑娘,這樣對黃金前輩他真的會難過的。”
“陳斂你!!!每次都不幫我!!!”
猝不及防的,花若蘭一拳把陳斂打到物理麻醉,嚇得朱禮安翻過了桌子檢視這個肋骨斷了不久的可憐病號。
“姐姐大人你幹什麼,陳斂大人在短時間內被穿了兩次胸,傷都沒好透。你這樣隨便打他出人命了怎麼辦?!!!”
“死了正好,就不用生他的氣了。”
知道自己的親姐說的是氣話,為了防止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朱禮安也不再和她辯論了,連忙檢查起倒黴的陳斂。
還好,骨頭沒碎。
看到是繞開肋骨打的,朱禮安稍微放心了一些,開始用纏香毒手治療他。
而黃金一笑看見花若蘭如此兇殘的樣子,嚇得都不敢變“黃金一哭”了。
“皇子殿下,事實上我也不是很瞭解鄭宇,TA是我在柘輝撿來的的孩子,而且好像失憶了,小時候的事都不記得了。”
果然如此…
這個鄭宇,是鄭宇的轉世啊…
那麼鏡神剛剛在夢裡說的這些,很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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