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穆天翔的話讓顧千里先炸開了鍋,他情緒激動地大喊:
畢竟花逸仙可是用虎符滅了顧家和天山塔的仇人。
“律樂師太和殺了我們爹的花逸仙那個混蛋是夫妻,那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而顧千鈞則是突然想起了自己誤入百鬼夜行時 ,白松年身邊的等身紙偶,一隻是笑著的持劍紙偶,另一隻手持笛子的紙偶。
這兩隻紙偶不正是花逸仙和律樂師太嗎?
“等等…白松年先生他不知道這件事嗎?”
顧千鈞的話讓顧千里一下子也反應了過來:“對啊,花逸仙和律樂師太不是他朋友嗎,這件事白松年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知道的樣子?”
何止,這樣一看花逸仙也瞞得太好了,他三個徒弟花若影,花若葉和花若蘭看上去也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你說穆天翔他們是小輩,律樂師太和花逸仙作為長輩不告訴他們也就算了…白松年為什麼完全不知道,無論是律樂師太還是花逸仙哪個都沒告訴他?
這朋友混得有點太差了吧。
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但現在律樂師父還在樂器店扮演林媽,問這種問題也太不方便了…”
“呵呵,但我們可以問花逸仙啊。”
有道理!!!
鄭宇笑出了一顆虎牙,ta手上的白氣一下子變成了黑氣,不多時,一面火焰做的鏡子被畫了出來。
讓人意外的是,鏡子的對面居然是一個帶著雞頭面具的男子,他看見火焰鏡子的那一刻身形頓了頓,然後摘下了自己的雞頭。
而雞頭男子,並不是花逸仙。
“奇怪…難道是我死了太久,武功退步了?”
鄭宇疑惑地看著白松年,而鏡子對面的白松年保持微笑,一言不發。
這笑容顧千鈞可太熟悉了,當時自己被封在佛棺時,白松年就是這麼笑的。
條件反射地,顧千鈞身子抖了一下,怯生生地問道:
“白松年先生,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聽見了顧千鈞的聲音,白松年像平時一樣笑著問候了千里還有千鈞:“是千鈞啊,你們現在還好嗎,上次聽說千里和百里長風打起來了,還拼命呢?”
顧千里皺了皺眉頭,這白松年很明顯這是打算岔開話題,於是他回答了近況以後反問:
“挺好的,百里長風和阿努廷叔還讓我們在這裡玩呢。倒是白松年…你怎麼戴這個奇怪的的面具在這裡走來走去的。”
“呵呵,你是對這個感到好奇嗎?”
拿起了自己用紙摺好的雞頭面具,白松年笑著解釋道:“我們現在成為了新的陰間使者,今天我值班,這個雞頭是我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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