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律,你不這麼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而林律還要說下去時,戴著斑點狗頭的花逸仙打斷了她的話:“白松年,你是我們最重要的朋友,當我聽到你在奧巷死去時,就決定不能讓你一個人那樣離開人世。”
在白松年驚愕的目光中,花逸仙還有些得意道:
“當時把你帶出百鬼夜行以後,我還和林律報了個喜呢。”
“呵呵,有這麼高興嗎?”
“當然有啊,顧千鈞說你差點把我們倆給忘了,我可是真害怕。”
隨著律樂師太點了點頭,花逸仙的斑點狗頭眼珠子轉了轉,舌頭還隨風晃動了一下:“我當時知道自己和林律有婚約是也非常吃驚,因為這件事我爹直到死去都沒告訴我。”
所以我就沒把那東西當回事,如果因為婚契我們居然走到那一步的話,我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聽完了林律和花逸仙的解釋,白松年感覺有些想哭——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確實如顧文俊所說,讓陽間的孩子們看到了個最大的笑話。
要不是這個朋友是花逸仙。
要不是這個朋友是林律。
誰又能忍受自己這樣的性格?
以前和自己共事的瑪瑙若水就指出過這個問題。
“花逸仙,對不起,不管怎麼說,我那樣攻擊你確實是太過分了。”
道歉了!!!
莫寒和江明月同時鬆了口氣,看來八十一天後白松年又可以回來了,搞不好素甘雅小姐還會頂他幾天。
…但如果白松年被關在加刑的三途川牢房,就沒有人有任何機會混進去了。
“這麼說來,花逸仙,你能過來一下嗎?”
似乎是懺悔了一會兒自己的所作所為,白松年看向了花逸仙的狗頭面具,雖然還在笑,可他的語氣卻帶著哭腔。
“真是的,我本來還打算做個一模一樣的還給你呢。”
“這就…不用了吧。”
摘下了斑點狗頭,花逸仙將狗頭放到白松年的面前,上面還有些若隱若現的銀色:“以後你要記住了,我和林律可是最值得你信任的朋友。”
不要什麼事都憋在心裡,要問我們。
“那你們以後也不許再瞞我了。”
深吸了一口氣,白松年拿過了顧文俊手裡的手銬和腳鐐並且自己帶上,黑色的三途河石露出了一些紅色的彼岸花瓣。
“呵呵,真的得走了,現在出來還能趕上休假。”
戴好以後,感覺輕鬆了許多的白松年甚至還對不知做什麼表情的申傑招了招手。
“那麼申傑老師,我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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