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飄在那天放下畫筆,變為起義軍的原因嗎?
同樣的,黃金一笑可笑不出來。
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克隆體的孩子。
他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最後這想問的千言萬語就化作了一句話。
“那小皇子殿下,我老爹他知道這件事嗎?”
有些頹然地坐了下來,和“黃金一哭”不一樣朱禮安和花若葉從沒見過黃金一笑如此模樣。
既不是傷心,也不是憤怒,而是比這些複雜的多。
他太清楚自己那老爹擰巴的個性了,如果知道自己只是個因為別人的期待才誕生出來的那個人,該有多崩潰。
他小氣,摳門,古板,還經常教訓自己。
可黃金一笑清楚,黃金鵬飛非常愛自己,也愛老孃黃金力美。
對黃金一笑來說,黃金鵬飛永遠是他爹,是不是克隆人真不算是個問題。
克隆體怎麼了,誰說克隆體就沒本體好的?
除了武力,他黃金一笑的爹哪點比拉維差了,內外兼修,上的了生意場,下得了屋裡廂。
但萬一老爹自己介意這個問題怎麼辦?
暹羅商會會客廳,金柚木屏風映出熱帶光影,牆上泰絲織金巨象踏浪。
暹羅花瓷几上香蘭茶煙嫋嫋,銀象擺件對望。
窗外雨絲斜織,空氣裡潛藏榴蓮與沉水香,低語似湄南河潮聲。
商賈輕搖雕花扇,目光在柚木與金箔間交匯,微笑中暗藏湄南河暗湧的潮聲。
失神,沉默,只有摩擦雙手的聲音。
“他也是死後才知道的。”
終於看著黃金一笑有些失神的反應,朱禮安忍不住提起了黃金鵬飛找自己託夢那一天的事。
“後面白大人也閒來無事給在下談了一下後來的事——黃金前輩的母親也和他好好談過,現在也接受了這件事吧。”
黃金一笑終於舒了一口氣,朱禮安不是個會撒謊的人,他相信他的話。
“不管老爹是不是克隆體,我都是他兒子。”
不過以後找陳斂兄弟給他託夢時找老爹好好談談,到底誰是他兒子,連我都不告訴。
哼!!!
而宋鵬也笑笑安慰起了黃金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朱禮安。
“呵呵,行了一笑,我瞭解你爹。估計是覺得讓親兒子知道這事兒不太光彩才找這位小兄弟旁敲側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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