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低彈,香檳泡沫滑過鎖骨。
夜太漫長,玫瑰瓣貼在汗溼肌膚,慾望像紅酒,一滴,又一滴,無聲沉淪。
不管是名字,還是這個地方所表現的景緻都和華夏國的那些格格不入。
為這一個高盧國老闆根據自己在本國的產業“克拉皮耶巷”復刻出來的地方。
由於在這裡工作的人被老闆稱為為“拉潘”,而“拉潘”在高盧國語中是兔子的意思。
導致的結果是,“小克拉皮耶巷”在華夏國被戲稱為“兔子窩”。
“不過露姐姐,今天聽別的姐姐說,張政又來找你了。”
也不怪其他人這麼快就知道是張政找的王露,因為張政不會稱呼王露她為這個名字,而是會喚她為“張嘉兒”。
聽到這個名字,王露怒不可遏:“讓他滾,人家的事不用他管!!! ”
張政是王露的生父,是一名非常風流的大俠據說和許多地方的女人都有過孩子。
在王露生母懷孕時就拋下了她們娘倆,不管理由是什麼,王露恨張政是理所當然的。
還好天不亡王露她們,有一個姓“王”的農民撿回了母女倆,讓她們有了個家。
一個耕地一個織田,他們的日子過得井井有條,不知道的人都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王露非常感激他對自己和母親的照顧,並將他認作自己的親爹,用的也一直是這個爹爹給自己起的名字。
只是這樣溫馨的日子沒過多久,她所在的村子就出現了一種極其難治癒的瘟疫。
她的母親先中了招,隨後父親也被傳染,得了那種怪病。
莫寒知道王露來到兔子窩,是為了儘快賺錢給自己的父母治病。
“露姐姐,我知道你有苦衷。
可是如果那個叫做“張政”的男人能給露姐姐父母治病的錢,露姐姐就不用待在這裡了,可以回去照顧好自己的父母了。”
“哼,誰知道他的錢是不是從別的女人手裡騙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王露甚至都不希望自己的血管裡流著這種人的血脈。
“寒妹妹,你不懂,當年我娘是瓊灣群島最美的舞娘,追她的男人可以從迴歸島繞其他六個島一拳。
為了這個男人從那個極南的地方來了這裡,結果換來了什麼?!!!”
莫寒吞了口口水,這件事王露也曾和他說過,以歌舞為生的王露她娘在這裡水土不服差點餓死,幸虧被王露現在的父親救了。
張政這個混蛋,毀了我娘一輩子,人家如果收了他的錢,對得起自己爹孃嗎!!!
“對不起,露姐姐,這件事我不會再提了。”
看著莫寒鄭重地道了歉,王露知道他也是為自己著想:
“寒妹妹,露姐姐我從未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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