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美穗離開後,那由他悄悄地對無量說:“你記得沒錯,當時我教你的時候是有告訴過你這個要領。”
接著卻說出了讓無量意外極了的話。
“但這只是對除我之外的人而言,如果你真對我這樣做了,是會死的。”
宮本無量驚異,不僅僅是驚異於父親推翻了對於以前這個招數的看法,更驚異於他現在可以像個朋友一樣把這破綻毫無負擔地脫口而出。
“事實上不管折哪把刀,我都可以用另一把刀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這話印證了無量的推斷,果然雪男走後,那由他的心境發生了非常重要的變化。
“巴勇他是給您留下了什麼深刻的印象嗎?”
巴勇嗎?
他真是個無趣又有趣的人。
淺褐色的眼睛如雨林深處的琥珀,沉靜中藏著猛獸般的銳氣。
赤裸的上身遍佈舊疤新傷,每一道都是沙袋與肘膝碰撞的勳章。
雙手拳繭厚若鎧甲,指節粗大變形——那是千萬次擊打磨礪出的戰士印記。
他很無趣,毫無疑問是一個沒有辦法和他哥哥克里特相比的,八臂拳術方面
似乎說中了那由他的心事,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而就在那由他準備離開暹羅國時,卻再次遇見了準備去秀場的巴勇。
和自己對戰前相比,多了更多的傷口,拳頭,手肘,膝蓋和腿部都包上了新的紗布。
“謝謝你,那由他前輩,你讓我重新找回了自己練拳的意義。”
雙手合十和自己打了個招呼,似乎完全忘了被自己打敗時被暹羅武林指指點點的樣子。
“如果可以的話,讓我請你喝一杯吧!!!”
他在說什麼傻話?
那由他本想拒絕,但巴勇卻把他拉進了燈紅酒綠的秀場。
水晶吊燈傾瀉鎏金,琥珀酒液在觥籌間流淌成河。
舞臺之上,舞者仰頸如天鵝,腰肢扭成誘惑的弧度,銀絲長裙旋成迷離漩渦,足尖點碎一地斑駁光影。
靡靡樂聲纏繞著麝香與慾望,絲絨座椅裡衣香鬢影搖曳,整座秀場沉溺於燈紅酒綠的綺夢中。
這…暹羅人可真是熱情 那由他感覺水土不服。
就在那由他在想找什麼藉口離開時,在臺中央的被觀眾叫做“汶雅”的舞者注意到了巴勇的到來她對著巴勇拋了個媚眼,還來了一個飛吻。
接著就以一個非常漂亮的空翻就落在他們這邊。
“那由他前輩,汶雅她是我的姐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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