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一下，配合道，“都是紀導和傅老師的功勞。”
紀斯年聽到自己的名字和傅景琛並列，有些不爽。
明明他的功勞最大。
“我給你的黑卡為什麼不刷？”
姜歲杳沒想到他的話題轉變的這麼快。
“我的片酬加上傅老師給我的錢已經足夠花了。”
紀斯年蹙眉，“你為什麼花他的錢，不花我的錢？”
都是錢，難道還分什麼高低貴賤？
傅景琛提醒，“斯年，我給杳杳的是幫忙治療的費用，理論上說，這筆錢是她自己賺的，屬於她的錢。”
紀斯年反駁，“我給她的黑卡也是屬於她的錢。”
黑卡既然已經給出去，他就沒想收回。
“紀導，這不合適。”姜歲杳道，“無功不受祿，等晚上回酒店，我就把黑卡還給你。”
紀斯年瞬間炸了。
“姜歲杳，你這是區別對待！”
傅景琛唇角暗自揚起微妙弧度，他伸手護住姜歲杳。
“斯年，你嚇到杳杳了。”
紀斯年強制冷靜，目光卻死死盯著姜歲杳。
姜歲杳垂著眼，睫毛輕顫，像受到驚嚇又無處可逃的小獸。
紀斯年彆扭的轉過頭，渾身上下散發著‘老子現在很生氣’的氣息。
一隻小手試探性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力道不大，卻莫名安撫了他躁動的心。
“幹嘛？”
姜歲杳小聲道，“紀導，你別生氣，生氣傷身。”
“噗......”
傅景琛沒忍住笑了出來。
無他，杳杳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
紀斯年只恨姜歲杳是塊木頭。
“我給你黑卡不是讓你放在架子上生灰的，以後你每個月至少從上面刷走一百萬，知道嗎？”
姜歲杳面上茫然無措。百般無奈的應下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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