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松書院。
韓敬看著奮筆抄書的裴止，不由得輕嘆。
十天了。
仲淮整整抄了十天的書。
如果換作他，怕是都要拿不起筆了。
“仲淮，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缺錢了？”
“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借給你。”
其實，他完全可以白給他。
只是他知道，仲淮定然不會接受。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借’。
裴止停筆，活動了下手腕。
“我不缺錢。”
韓敬指著他旁邊厚厚一摞書，“你不缺錢你抄了這麼多書？！”
他知道的，裴止家境一般，平日裡抄書補貼家用。
只是這一次，抄的格外認真。
裴止將最新謄抄好的紙張收起來，放到一旁。
“這是我答應書肆老闆的，不能食言。”
韓敬還想再問，便見裴止站起身，抱著他謄抄的所有書籍，似要出門。
“哎，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他倒要看看，裴仲淮賺錢究竟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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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杳和李婉乘坐馬車，用了約莫一個時辰，便到了萬松書院。
兩人與門房的人交換了資訊，便站在馬車旁等候。
約莫一盞茶時間過去。
門房那邊的人回來。
“裴公子現在不在學院，二位娘子可要進來休息等候？”
李婉看了眼姜歲杳。
姜歲杳搖頭拒絕，“多謝，我們還有其他事，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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