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忽地成了正規軍,若說指揮隊員,旁人還好,公孫瑜和丹芙……她微微抬頭往右瞥,偷瞄被抓包的圓臉仙修色厲內荏地瞪過來一眼,假裝無事發生。
臺上容幽真君痛快罵了一通,罵到無話可說,煩躁地擺手:“各回各家!明日辰時全部滾過來加練!”
眾人作鳥獸散,離離也要溜,偏偏被男聲喊住:“你給本君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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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一男大眼瞪小眼。
容幽真君眉心緊攢,打量她半晌。
這兔崽子冒出來得突然,他命手下深入調查了一番,這才曉得其活得有多鬧騰。
器魔城鬥武場一挑十、炎魔城入朱明真君麾下、暗魔城在古墓中殺了器魔城天驕、萬罰殿內弄死了人家魔子又揚長而去,後來張大花又在眾力盟中攪動風雲,煉個法寶雛形都弄得人盡皆知……
說起她那棍子法寶——能越級一擊將自己拍入牆中,容幽真君便肯定那絕非凡物,若非己被煉作了本命法寶,即使是他也眼饞。
這麼個不安分的主兒,面上裝痴賣乖,實則桀驁難馴勝過公孫瑜數倍。他有意培養此人替眾力盟在本屆大比中搏個好成績,卻也對她的脾性頭疼至極。
“你是個聰明人。”他揉了揉太陽穴,“管你是得了誰的看好,你現在要代表的是我眾力盟。行一里路便要耗一里力氣,你佔了眾力盟的名額,便要全力給眾力盟掙成績。
“你自己的戰鬥本君己懶得多言,但團體戰,三萬靈石不是白給你的。當隊長不只口頭說說,你捫心自問,對九名隊員的瞭解有多少,可曾花心思協調各方,又可曾根據他們各自的長處安排配合方式——憑你的心眼,這些事你會想不到?
“離離。”容幽真君努力心平氣和,“別讓本君再發現你偷懶。”
底下的青年目光躲閃,半晌尷尬道:“小人從前習慣單獨作戰,不曾加入什麼正經隊伍,更從沒當過隊長,因此……”
藉口!容幽真君橫眉:“盟中參賽者,哪一屆的隊長不是從散修走過來的?偏偏旁人就做的來,你做不來?再耍花招,三萬靈石全一分沒有!”
離離聞言,下意識挺首身板:“做的來做的來,小人一定嚴肅反省、認真改正,不負真君厚望!”
分明敲打她的目的己大道理,可不知為何容幽真君還是氣笑了。他既想罵這小兔崽子兩句,又有預感自己說不過她,半晌,高聲吼道:“那還不快滾下去反省?!”
可那顆頭卻小心翼翼抬起來,賠笑道:“真君明鑑,小人根基尚淺,靠自己統籌協調一支隊伍實在艱難。總要……找個幫手。”
搞半天在這兒等著他呢。容幽真君問:“公孫瑾還是賀焱?”
“小人覺得丹芙道友正是最佳人選。”
誰?他好半會兒才想起丹芙此人。
一個金丹中期的仙修,是本屆所有入選者中實力最差的一個,不過佔了擅長幻術的便宜才爆冷擊敗對手入選。
這麼個小角色能起個什麼用,值得離離開口討要?
容幽真君一頭霧水,心中卻知道眼前這兔崽子比誰都精,要此人必有緣由。
他“嘖”了聲,隨手扔去一個令牌:“讓她全力配合,不得推諉——若無進展,你一塊靈石也別想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