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蘋果，真的不是提前買的？”
“不是。”
“那你怎麼知道冰箱裡有蘋果？”
“徐姐前兩天買的。我看見了。”
林清月笑了一聲。她鬆開他的手，站起來，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端進廚房。
水龍頭嘩嘩響了幾聲，混著碗碟碰撞的聲響。
李東靠在椅背上，看著廚房裡她的背影。
風衣脫了之後，襯衫的下襬塞在闊腿褲裡，腰很細，彎腰的時候露出一截後腰上白膩的皮膚。
她洗完碗，擦乾手，走回客廳。
“今晚我住這兒。”她說。
“客房空著。”
“誰說要住客房？”
李東看著她。她站在客廳中間，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邊。襯衫有點透，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但她沒躲開他的目光。
“你確定？”李東問。
“確定。”
李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比他矮半個頭，但穿著短靴，差不多跟他平齊。他伸手把她耳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後的皮膚時，她的身子顫了一下。
“那走。”他說。
他拉起她的手，往樓上走。她的手指蜷在他掌心裡，涼涼的，但很穩。
遠處有狗叫聲，斷斷續續的，被夜風扯得很遠。
客廳的燈還亮著，桌上那隻蘋果核靜靜地躺在盤子裡，像一枚不算鄭重、卻足夠真誠的印章。
第二天早上，林清月煮了粥。
李東下樓的時候，她正站在廚房裡，繫著一條白色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灶臺上的鍋冒著白氣，粥香從廚房裡飄出來，混著晨光裡細碎的金色。
她聽見腳步聲，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粥好了。洗漱了嗎？”
“洗了。”李東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襯衫還沒扣好，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頭髮扎著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臉側。
“你看啥？”林清月把粥盛進碗裡。
“看你。好看。”
“閉嘴。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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