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她突然開口。
“嗯？”
“你以前......在山上都幹啥？”
“練功啊。每天早上五點起來，先跑十公里，然後練拳，練暗器，練醫術。下午劈柴挑水，晚上接著練。”
“不無聊嗎？”
“無聊啊。所以我才嘴貧，練出來的。”
林清月笑了，“你嘴貧是練出來的？”
“那可不。山上就我跟師父兩個人，我不跟他貧跟誰貧？”
林清月笑得更厲害了，笑得前仰後合，T恤領口微微下垂。李東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非禮勿視。但腦子裡那個畫面已經刻進去了。
“你師父是個啥樣的人？”林清月問。
“糟老頭子一個。愛賭錢，愛喝酒，穿個大褲衩滿山晃悠。打牌還賴賬，喝醉了就往路邊一躺。”
“那你怎麼跟他學的本事？”
“他平時不靠譜，但教東西的時候特別嚴。”李東喝了口啤酒，“我小時候偷懶，被他罰站樁，一站就是六個小時。腿都麻了，他還不讓動。”
林清月看著他，眼神有點心疼，“那你恨他嗎？”
“恨啥。要不是他，我現在就是個山溝裡的放牛娃。”李東笑了，“他給了我一身本事，我這輩子欠他的。”
林清月沒說話，低下頭吃餃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問，“那你以後......還會回山上嗎？”
李東愣了一下，“咋了？”
“沒啥。隨便問問。”
李東看著她，她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啤酒的原因還是別的。
“等這邊事處理完了，得回去看看他。”李東說，“那糟老頭子一個人在山裡，我不放心。”
“那我......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李東愣了，“你去幹啥？”
“我......我想看看你長大的地方。”林清月的聲音很小，小到差點聽不見。
李東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笑了，“行。到時候帶你去。”
林清月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第二天晚上，東港市一年一度的商務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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