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沒說話。他看著李東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人跟剛來的時候不一樣了。剛來的時候，吊兒郎當的，像個街頭混混。現在站在那兒，像一把刀。沒出鞘，但能感覺到那股冷意。
下午，李東去了保衛部。
二十幾個兄弟站成兩排，腰板挺得筆直。徐鐵柱站在最前面，臉上那道疤還沒拆線，但精神頭比誰都足。
“李特助好！”
李東擺擺手，“都好。坐下說話。”
眾人坐下。李東掃了一圈，“這幾天，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徐鐵柱站起來，“就是有點丟人，七八個人就把咱們總部砸了，兄弟們臉上掛不住。”
“掛不住就練。”李東把煙叼在嘴裡，“從明天開始，訓練量加倍。早上五點起床，跑步十公里。然後練拳，練暗器，練配合。誰要是撐不住，趁早說。”
“撐得住！”二十幾個人齊聲喊。
李東笑了，“行！那就練。”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從兜裡掏出一把飛鏢，手一揚，三枚飛鏢“嗖嗖嗖”釘在靶子上，正中紅心。
“想學嗎？”
“想！”
“那就練。”李東轉身看著他們，“練好了，我教你們更厲害的。”
徐鐵柱的眼睛亮了，“李特助，啥叫更厲害的？”
“內勁。”李東彈了彈菸灰，“想學不？”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炸了。
“內勁？那不是武俠小說裡才有的嗎？”
“李特助，你真會內勁？”
“我操，那學了之後是不是也能一個人打一百個？”
李東擺擺手，“別吵。內勁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得看天賦，也得看苦功。但你們底子都不差，練個一兩年，打十幾個普通人沒問題。”
徐鐵柱站起來，“李特助，我跟你學！”
“我也學！”
“算我一個！”
李東笑了，“行。那從明天開始，早上練拳，晚上練內勁。誰要是偷懶，別怪我不客氣。”
“不偷懶！”
出了保衛部，李東站在走廊裡抽菸。陳媚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你真要教他們內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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