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沉默了一會兒，“她來幹啥？”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李豹彈了彈菸灰，“鐵鷹財團是世界頂級財團，背後有國際暗殺界的勢力。他們來找你，八成是衝著永珍圖來的。”
林清月的臉色白了，“李老先生，什麼是鐵鷹財團？”
“一個很厲害的組織。表面上是做金融的，背地裡什麼都幹。軍火、毒品、暗殺。”李豹的聲音很平靜，“你爹當年跟她們有過節。”
李東點了一根菸，“她什麼時候到？”
“今天下午。”
“這麼快？”
“人家坐私人飛機來的。從歐洲首飛東港。”李豹看著他，“你見不見？”
“見。”李東把煙掐滅，“人家大老遠來了，不見多沒禮貌。”
林清月的手攥緊了，“李東……”
“沒事。”他拍拍她的手，“我去去就回來。”
下午三點，東港機場。
一架灣流G650ER降落在跑道上。機身上沒有標誌，只有尾翼上畫著一隻銀色的鷹。
舷梯放下來，先下來西個保鏢。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耳朵上彆著耳麥。個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特種兵出身。
然後是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頭髮披著，戴著墨鏡。風衣下面是白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身材高挑，曲線勾得清清楚楚。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腰胯微擺，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混血的臉。高鼻樑，大眼睛，嘴唇塗了暗紅色的口紅。眼神很冷，像冬天裡的河水。
她看見李東，笑了。笑得很淡，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李東？好久不見。”
“鐵鷹。”李東把煙叼在嘴裡，“你還是那麼漂亮。”
鐵鷹走過來，站在他面前。離得很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像冬天的梅花。
“你還是那麼貧。”她伸出手，“走吧。找個地方聊聊。”
李東跟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很涼，指尖很細。
“行。上車。”
兩人上了車。黑豹開車，李東坐在副駕駛，鐵鷹坐在後座。西個保鏢開著另一輛車跟在後面。
車裡很安靜。鐵鷹看著窗外，東港的城市在往後跑。
“你變了不少。”她突然開口。
“哪兒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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