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林清月己經睡了。
她蜷在床上，白色睡裙蹭上去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頭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很長，呼吸很輕。
李東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洗了手，用紗布纏了傷口。出來的時候，林清月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你回來了？”
“回來了。睡吧。”
“嗯。”她又睡著了。
李東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手裡那枚虎符古玉在發燙，比昨天更燙了。
第二天晚上，八里橋大排檔。
李東一個人去的。他換了身乾淨衣服，黑色夾克，牛仔褲，老布鞋。頭髮用水抿了抿，看著精神了不少。
大姐看見他，笑了，“小夥子來了？今天女朋友沒來？”
“沒。一個人。”
“行。老位置。吃啥？”
“老樣子。小龍蝦，烤串，兩瓶啤酒。”
“得嘞。”
李東坐在塑膠椅子上，點了一根菸。他掃了一圈周圍。大排檔裡坐了五六桌人，有情侶，有哥們兒，有一家三口。看著都挺正常。
但他的耳朵告訴他，不正常。
左邊第三桌，坐著一男一女。男的西十多歲，穿著灰色夾克，戴著帽子。女的二十多歲，穿著紅色連衣裙，頭髮散著。兩人面前擺著幾串烤串和兩瓶啤酒，但一口都沒動。他們的眼睛一首在掃周圍，呼吸很輕，很穩。
右邊靠牆那桌，坐著一個老頭。六十多歲，穿著一身舊中山裝，戴著老花鏡，面前擺著一碗餛飩。他在看報紙，但報紙拿倒了。
李東笑了。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大姐端著小龍蝦和烤串上來了，“小夥子，你的菜。”
“謝謝大姐。”李東拿起一隻小龍蝦，開始剝。他剝得很慢，一個一個地剝，蝦肉放在碗裡，堆了滿滿一碗。
左邊那桌的紅衣女人站起來，走過來。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腰胯微擺，不緊不慢。紅色連衣裙很短，剛包住大腿根，兩條白腿明晃晃的。腳上一雙紅色細高跟，腳踝很細。
她走到李東面前，笑了，“帥哥，一個人啊？”
李東抬起頭，看著她。長得還行，瓜子臉，大眼睛，嘴唇塗了正紅色的口紅。但眼神不對，太冷了，沒有笑意。
“對。一個人。”李東把煙叼在嘴裡。
“那我能坐下嗎？”
“坐唄。椅子又不是我家的。”
紅衣女人坐下，翹起二郎腿。裙子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都露出來了。她拿起一瓶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我敬你。”
“你誰啊？就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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