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站在樓下，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掐滅。進了大廈。
電梯到了頂樓，門一開，就看見林清月站在走廊裡。她穿著一身白色職業裝，頭髮扎著馬尾，臉色不太好看。
“你去哪兒了？”她問。
“交警大隊。趙蘭的車被扣了，讓我幫忙處理一下。”
林清月的眼神冷了一下，“趙蘭？趙老爺子的孫女？”
“對。她調到東港了。”
“調到東港？幹什麼？”
“掛職鍛鍊。在東港市政府。”
林清月沒說話。她轉過身，走進辦公室，把門關上了。
李東站在門口，愣了一下。推門進去，林清月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
“咋了？生氣了？”
“沒有。”她的聲音很冷。
“那你關門幹啥？”
“風大。”
“屋裡沒風。”
林清月轉過身，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
李東愣了一下，“啥？”
“趙蘭。她比我年輕，比我會說話，比我熱情。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
李東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你咋了？吃醋了？”
“誰吃醋了！”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眼眶更紅了，“我就是覺得……覺得她跟你是同一類人。你們都是那種……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我跟你們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李東伸手幫她擦了擦眼角，“你是你，她是她。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她。”
林清月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那你晚上還去跟她吃飯？”
李東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我聽見你打電話了。”林清月低下頭，聲音很小，“你說晚上七點，東港大酒店。”
李東笑了，“你偷聽我打電話？”
“不是偷聽。是你聲音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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