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所有人都愣了。沒人看清李東是怎麼出手的。只看見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兩百多斤的壯漢就倒下了，動都動不了。
李東蹲下來，看著野牛，“服了沒？”
野牛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但說不出話。他的身體在抖，但動不了。
“別怕。過兩個小時就好了。”李東拍了拍他的臉，“以後別打黑拳了。找個正經工作。”
他站起來，走出鐵籠子。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沒人敢說話。所有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像在看怪物。
陳媚站在外面，眼睛亮亮的。她看著他，嘴角彎得壓不住。
“一分鐘？”她笑了，“三十秒都不到。”
“我說了一分鐘，又沒說完。”李東把煙叼在嘴裡，“走吧。”
他扶著白瑪往外走。白瑪一首沒說話，但他的手在抖。走到門口的時候，白瑪突然停下來，盯著李東的手。
準確地說，是盯著他手裡的虎符古玉。
李東剛才點野牛的時候，虎符從袖子裡滑出來了，掛在手腕上。青灰色的玉，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白瑪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的嘴唇開始抖，手開始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
“龍……龍尊……”他的聲音都在抖，“你是龍尊……”
李東愣了一下，“啥？”
白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額頭貼著地面，“龍尊……老奴等了你二十年……”
李東趕緊扶他，“白瑪，你這是幹啥？起來說話。”
白瑪抬起頭，眼眶紅了，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淌，“二十年前，你爹說過，有一天會有人拿著這枚虎符來找我。那個人，就是龍尊。”
“龍尊是啥？”
“上古傳承的守護者。永珍圖的真正主人。”白瑪的聲音很沉，“你爹當年進雪域，就是為了找龍尊的傳承。但他沒找到。他說，只有真正的龍尊，才能解開永珍圖的秘密。”
李東看著手裡的虎符，玉在發燙，比剛才更燙了。
“那你知道龍尊的傳承在哪兒？”
“知道。在聖湖。你爹當年沒找到的地方。”白瑪站起來，“我帶你去。”
李東點了點頭，“行。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但去之前，你得先見一個人。”
“誰？”
“密宗的高僧。聖湖的守護者。”白瑪的聲音很沉，“沒有他的允許，誰也進不了聖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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