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還有十六個人。分佈在盛京各個地方。都是白長老安排的。”
“他們的地址你知道嗎？”
“知道……都在我電腦裡……”
李東把電腦合上，遞給黑豹，“帶走。”
黑豹接過電腦，把那個人也帶走了。
“東哥，下一個？”
“下一個。城北，翠屏小區。”
車往城北開。翠屏小區是個老小區，紅點標註的位置在六樓。李東上了樓，敲門。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
“物業的。樓下說漏水，來看看。”
門開了。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睡衣，頭髮亂糟糟的。他看見李東，臉色變了，想把門關上。
李東一腳踹開門，那人被撞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摔在地上。屋裡還有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顯示的是林氏集團的內網。
“別動。”李東走過去，把那個人的手從鍵盤上拿開，“你們倆，誰帶隊？”
坐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舉手，“我……”
“白素素在哪兒？”
“在……在蘭亭會所……”
“她讓你們幹什麼？”
“找永珍圖的檔案……還有……還有林氏集團的客戶資料……”
李東把電腦收了，把人帶走。
一晚上，跑了十七個地方。寫字樓、住宅、商場、酒店，全跑遍了。十七個探子，十七臺電腦，全部連鍋端。
最後一個點是在城西的一家洗浴中心。紅點標註在三樓的包間裡。李東推門進去的時候，那個人正在泡澡，看見他，嚇得從浴池裡跳出來，光著身子就跑。
李東從地上撿起一條毛巾，隨手一甩。毛巾像蛇一樣纏住了那人的腳踝，那人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跑啥？”李東走過去，蹲下來，“我又不打你。”
那人的臉白得跟紙一樣，“你……你是誰？”
“你黑我公司的內網，還不知道我是誰？”
那人的眼睛瞪大了，“你……你是李東？”
“對。就是我。”
那人的腿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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