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成這樣還說沒事？”
林清月沒說話。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睫毛在顫。呼吸有點重，胸口起伏著。真絲襯衫的扣子繃得緊緊的。
李東嘆了口氣。他把桌上的檔案攏了攏，推到一邊。
然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抄起她的腿彎，首接把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林清月睜開眼，臉騰地紅了。
“送你回去休息。”
“我自己能走——”
“能走個屁。路都走不穩了還嘴硬。”
林清月咬著嘴唇，沒再說話。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病號服的布料很薄，能感覺到她臉上的溫度，燙得厲害。
李東抱著她出了辦公室。走廊裡陳媚看見了，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彎了一下。兩個小護士從旁邊經過，捂著嘴偷笑。
“看啥看？”李東瞪了她們一眼。兩個小護士笑著跑了。
電梯到了樓下。黑豹己經把車停在門口了，看見李東抱著林清月出來，趕緊拉開後車門。
“東哥，林總怎麼了？”
“發燒。送她回去休息。”
車往林清月的公寓開。李東坐在後座，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緊。
“李東。”
“嗯？”
“你別走。陪著我。”
“不走。陪著你。”
林清月的嘴角彎了一下，手指鬆了鬆，但沒鬆開。
到了公寓，李東把她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脖子。她閉著眼，睫毛在顫。臉色比剛才好了一點，但還是白。
“餓不餓？”
“不餓。”
“不餓也得吃。你胃裡沒東西，藥白吃了。”
林清月睜開眼，看著他，“你會做？”
“不會。但可以學。”
李東進了廚房。開啟冰箱，裡面有雞蛋、西紅柿、青菜，還有一小包米。他把米洗了，加水，放灶上煮。火開得不大不小，鍋蓋留了一條縫。
他靠在廚房檯面上，掏出手機搜了一下“生病吃什麼粥”。皮蛋瘦肉粥、青菜粥、白粥。白粥最簡單，就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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