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進了東廂房。
門關上。院子裡的蟲鳴又響起來了，一聲一聲的，很輕。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道光影。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今晚的事，沒那麼簡單。
周明軒一個鄭家的表親，哪來那麼多錢請降頭師和狙擊手？
降頭師在東南亞的價格不低，加上狙擊手，至少得五百萬往上。周明軒在盛京早就沒什麼產業了，拿不出這麼多錢。
背後一定有人。
周明軒被抓的訊息，第二天就傳遍了盛京。
李東正在東廂房睡覺，趙蘭敲門把他吵醒了。“李東哥，出大事了，周明軒在逃跑的路上被攔了，車裡搜出兩把槍和一本假護照。”
“哦。”
“你就‘哦’？你不興奮嗎？”
“興奮啥。早就知道的事。”
趙蘭撇了撇嘴，把早餐放在桌上。豆汁兒焦圈，又是這兩樣。李東看著那碗酸了吧唧的豆汁兒，皺了皺眉。
“你就不能換換？”
“換什麼？”
“豆漿油條。包子餛飩。啥都行。”
“盛京人就喝豆汁兒。”
“我又不是盛京人。”
“你住盛京了，就是盛京人。”
李東嘆了口氣，端起碗喝了一口。今天的豆汁兒比昨天的還酸，不知道是不是趙蘭故意讓老闆多加料了。
手機震了。林清月打來的。
“李東，我今天到盛京。”
李東放下碗，“你來盛京幹啥？”
“公司要拓展盛京市場。我帶隊過來談合作。”
“你身體還沒好利索。”
“好了。陳媚陪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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