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的眼神冷了一下。他坐首了身子，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大頭？”他回了一條。
“是我。我剛黑了鐵鷹財團的一個內部通訊頻道。他們今晚要聯合盛京周家、濱海孫家、還有三個境外基金，同時狙擊林氏集團的股價。”
“什麼時候？”
“凌晨開盤。他們手裡的籌碼至少百分之二十，全砸出來，能把股價打崩。而且不止股市...”
大頭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他們的上下游供應商也動了。至少有五家核心原材料供應商會在明天一早同時宣佈斷供。還有三家大客戶也會取消訂單。”
“這是要把林氏集團往死裡整。”
李東盯著螢幕，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資金呢？他們砸盤的資金從哪兒來的？”
“鐵鷹財團自己的錢，加上週家和孫家湊的，一共三百億左右。境外那三個基金是槓桿資金，加起來至少五百億。”
“八百億？”李東把煙叼回嘴裡，“大手筆啊。”
“東哥，林氏集團現在市值才六百億。他們八百億砸下來，能把股價打到腳底板。”
“知道了。”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站起來。
林清月抬起頭，看見他的表情，放下平板。
“怎麼了？”
“鐵鷹財團今晚動手。”
林清月的手指頓了一下。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東港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遠處的海面上有船燈一閃一閃的。
“股市？”她的聲音很平靜。
“對。凌晨開盤，他們砸盤。至少八百億資金。”
“八百億。”林清月唸了一遍這個數字，轉過身看著他，“我們的資金只剩下五億了。”
“我知道。”
“加上你爹留下的二十億，一共二十五億。撐不住。”
李東沒說話。他走到她旁邊，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光。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鎖骨下面那顆藍寶石胸針在月光下泛著光。
“你怕不怕？”他問。
林清月轉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抿著。
“怕。”她的聲音很輕，“但有你在，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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