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回頭看著李東。
“兄弟，到了。我不敢往前開了。”
李東下了車，把車費遞給他。
“不用找了。”
司機接過錢，一腳油門跑了。
李東站在路邊，抬頭看了一眼那道鐵門。鐵門很高，上面拉著電網。門口站著兩個穿迷彩服的軍人，腰板挺得筆首，手裡端著步槍。
他走過去。
“先生，這裡是軍事管制區，不能進。”一個衛兵伸手攔住了他。
“我找人。趙雲峰趙老將軍。”
兩個衛兵對視了一眼。一個舉起了槍，槍口對著地面，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有預約嗎？”
“有。下午三點。姓李。”
衛兵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讓他進來。”
衛兵放下槍，讓開了路。
鐵門開了。裡面是一條柏油路，兩邊種著法國梧桐。路很長，走了快十分鐘才到頭。
盡頭是一棟灰磚小樓，三層，不大，但很氣派。門口停著幾輛黑色轎車，車牌都是白底的。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深色職業裝，頭髮盤著，臉上沒化妝。身材很好，職業裝把腰身收得很緊，胸口的曲線撐出好看的弧度。
她看見李東，上下打量了一眼。
“李東先生？”
“對。”
“我是蘇秘書。趙老將軍的秘書。”她伸出手，跟李東握了一下。她的手很涼，指尖很細。
“老爺子在二樓書房等您。請跟我來。”
李東跟著她上了樓。走廊裡鋪著紅地毯，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蘇秘書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咔的。職業裙很短，剛包住大腿根，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老爺子，人來了。”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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