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完了,年底是最繁忙的一段日子之後,供銷社也迎來了他們的年底福利,
“今年是真過了個肥年啊!副科都是4斤肉,兩斤糕餅,三斤柿餅,還有六尺布,還有幾塊毛巾。就是可惜了,今年沒罐頭啊!”齊安華開口道,
“老齊,有肉還堵不上你的嘴啊?”金章源無奈道,“這比起前兩年己經算是很不錯了,至於為什麼沒罐頭,還不是因為罐頭廠那邊給咱開了天窗!但凡罐頭廠靠點譜,咱們的年終福利裡絕對有一個罐頭。”
“給,供銷社的福利你們領完了,接下來就是我給你們發的了。”姜綺說完,往所有人手裡一人塞了一包雞蛋糕,
“大家今年回去好好過個年,明年以更好的精神面貌回來上班!”
“科長,你買這些雞蛋糕得花了多少錢票啊!”蘇明意忍不住道,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雞蛋糕好像一共就兩家鋪子有賣,限量就不說了,還要糧票。
“還好,自己做的,就是點雞蛋,白糖,麵粉,除了費胳膊之外,也不費什麼事兒。”姜綺開口道,“再說了,廢的又不是我的胳膊。”
“科長,你這又是打哪逮回來的苦力啊?”金章源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們見過的,”姜綺淡定道,
金章源:所以我這算是出息了嗎?也算是吃上了商業局局長做的點心?
“科長,你沒開玩笑吧?”齊安華忍不住道,
“有什麼好開玩笑的,他帶著商業局保衛科的好幾個年輕小夥子,去我家乾的活,我外公負責監工。”姜綺淡定道,
“再說了,我們這都算是小頭了,那兩天雞蛋是論筐算的,白糖是論斤算的,麵粉都是一大袋一大袋扛進來的,我家那麵包窯就沒歇過!”
姜綺:我外公的黑眼圈都快熬出來了。
“好歹也是商業局局長,不就是點糕點嗎?還得自己親自動手做,”劉河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對於商業局局長來說,不就是一通電話的事兒嗎?
“糕點廠那邊鬧出的么蛾子也不少啊!也是難為崔局長了,年底了還要操心給手底下人發福利的事。”齊安華忍不住道,
“糕點這東西可都是正兒八經的拿糧食做的,糕點廠當時可不只是倒賣糕點,他們還把庫房裡的糧食以好充次,報損,然後放到外頭去倒賣,糕點廠現在的賬能平下來,都己經算得上是崔局長能力很不錯了。”
齊安華最近可沒少聽自家爺爺在家裡誇商業局這位新上任的崔局長,夸人的時候還不忘把自己帶進去罵。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爺爺現在天天在家裡對我耳提面命,明明都是人,我和那位崔局長也沒差幾歲,差別怎麼這麼大呢?上不如老就算了,還下不如小!”齊安華說完,首接打了個寒顫,
“正常,這不就是長輩嘴裡那別人家的孩子嗎?”姜綺無奈道,
“誰小時候沒被這麼罵過?你看看人家那姑娘一天到晚文文靜靜的,就你一天到晚上魚掏鳥窩,下河摸魚,男孩子乾的事兒你一件不落,哪有個小姑娘的樣?我小時候我奶奶經常這麼說我,我一般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好像還真是這樣,”蘇明意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
“感覺大家的爹媽雖然職業不一樣,但罵人的話術那是一模一樣啊!”
“你信不信到時候催婚的話術也是一樣的,”金章源嘆了口氣,
“我想想該怎麼說來著的?對女孩子可能就是,你要再不嫁出去,就要把自己剩成老姑娘了,你現在趁年輕還能挑挑別人,等再過兩年就是別人挑你了。
對男孩子說是怎麼來著的?你要是再不結婚,我們出門都抬不起頭來,別到時候等你老了,床邊連個給你送水的都沒有!再說了,等你結婚之後,有個媳婦兒幫你打理家務事,你就能在外頭安心幹事業了,我們這些當爹媽的也能享幾年清福了。”
姜綺聽完,對著金章源豎了個大拇指,“精闢!”
“主要是最近聽的實在不少,每天路過回家都能聽見類似的話。”金章源淡定道,
”?了誰惹誰招男年青的單些這們我!啊婚催狂瘋就,底年到一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