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哪需要我來潤色?”姜綺來了一句,
“得讓報社的人來潤色,他們才是專業玩筆桿子的,知道文字怎麼寫,戳人最痛。”
“你這是一晚上啥活也沒幹啊!”談稷看了姜綺一眼,他還不瞭解這丫頭?想看熱鬧,但是又不想幹活,想盡辦法的把活給推出去。
“我這不是還出主意了嗎?”姜綺挑了挑眉,
“我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明明家裡的兒子前程更好,非得偏著外頭那個沒出息的,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估計是他那點男人所謂的自尊心,還有那點莫須有的愧疚,他但凡有點良心,都不會瞞著他跟那女人的事情,當年的我也不是非嫁給他不可!”陸斐也是回過味來了,
“說白了也是他自己想攀高枝,但又覺得虧待了他在外頭的那個,想著兩頭都想討到好,坐享齊人之福。”
“不止,他還預料到了你一定會為了孩子選擇忍讓,結果他沒猜到的是他兒子比他想象的硬氣,而且還天然站在你這邊。”徐嘉看著己經想通了的陸斐也是鬆了口氣,想通了就行,想通了,就不會再心慈手軟。
沒一會兒,金章源把該寫好的東西都寫好了,姜綺拿起金章源寫的那份報告,首接出去了。
姜綺走後,談稷這才看向金章源,“你想清楚了,這東西一旦明天登報,你跟你爹之間的關係可就真斷了!”
“談叔叔,我現在的前程可跟我爹沒關係,是我媽替我謀劃的。我爸不止我一個,但我媽就剩下我了。”金章源看了一眼自家母親,
“反正他又不止我一個孩子,他不是喜歡外頭的那兩個嗎?那就讓他跟外頭的那兩個過去唄!大不了我到時候改個姓。”
姜綺騎著車來到吳主任家裡的時候,吳主任以為是有什麼好訊息要跟他說,結果迎來的是一個晴天霹靂。
吳主任:不是,好歹給我來個好訊息吧?怎麼全是壞訊息?
吳主任看著自己手裡的那份報告,看得那叫一個眼前又一黑又一黑啊!
金章源這邊的東西寫好之後,徐嘉首接搖動了自己的人脈,首接讓報社連夜改版,要說這次事件的最大受害人是誰?那應該就是連夜重新趕工的印刷工人。
“所以你是說?法院副院長金海華在外頭還養了一家三口,就瞞著陸副主任和金章源?”吳主任現在只覺得自己的cpu快要被幹燒掉了,不是,這才大年初三啊!就給自己一個這麼勁爆的瓜嗎?
“我姐己經帶著婦聯的幹事們去走訪取證了,鐵證如山是肯定的。我來主要是要給您打個預防針……明天那母子仨可能會狗急跳牆,鬧到單位去。另外這件事情明天大機率也會登報了,您知道的,嬸嬸的背景,有的時候也硬得跟鋼板沒區別了。”
吳主任:……更絕望了,怎麼辦?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即便事態擴大,金章源的職位也不能動是吧?”吳主任嘆了口氣,
姜綺聽完,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如果金海華在外頭的那一家子是他的前妻,因為戰火被衝散了,後來才找上來相認的。又或者是他兄弟的老婆孩子,他作為活在這世上的大伯哥,或者是小叔子幫忙照顧,你們這邊就不佔理了。”吳主任揉了揉眉心,
姜綺:“那個金副院長,他家幾代單傳,到了他這一代才是一兒一女,所以親兄弟或者是堂兄弟的遺孀遺孤這種可能根本就不成立。
另外當年陸姨和他打結婚報告的時候,他的檔案裡寫著是無過往婚史的……”
吳主任聽完,立馬點頭,“你回去告訴徐主任,供銷社這邊絕對不掉隊!”
吳主任:順風局不跟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