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綺又開啟了新一週的上班,
“走吧!洪哥,該下鄉了,”姜綺嘆了口氣,看向洪盛,“美好的假期總是短暫的!”
姜綺這才發現辦公室裡沒人,“洪哥,辦公室的人呢?”
“保衛科訓練用的靶場那呢!齊科長把他們抓過去,緊急拉練了,畢竟這個星期開始就要輪流下鄉了,咱們採購科可還有打十槍但只有三槍能上靶的人,”洪盛搖了搖頭,
“不過你做的那些栗子糕是真好吃,我爸媽還有我姐他們喜歡的不得了!話說下次做是什麼時候……我也能來湊一份的。”
“等我哪天想不開了吧?”姜綺也是很淡定地來了一句,誇獎她就收下了,至於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她就不接招了,做栗子糕,費手又費命。
洪盛:……
“先去倉庫那邊拿紅布料,先拿半匹,”姜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脖子,
姜綺剛到倉庫,就看見劉河用一臉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劉哥,我可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啊!”姜綺抱住弱小無助的自己,默默往後退了退,
洪盛:你一個人最少能打五個劉河吧?你弱小無助嗎?瑟瑟發抖的應該是劉河才對吧?
姜綺:……
劉河不語,只是一味的盯著姜綺。
姜綺見狀,把自己的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劉哥,你要是實在不想說,還要拿著這種眼神看著我的話,那我也略懂一點拳腳!”
“哥,對你不錯吧?供銷社的情況還是我給你捋清的,那天你跟姓江的那玩意兒嗆起來,也是在旁邊給你幫腔的,幫著你拉偏架的還是我叔,你吃好的,居然不叫上我?”
劉河一副被背叛了的樣子,語氣裡帶著痛心疾首。
姜綺沉默了,“劉哥……那是我們採購科的人出的料,我是出工的那一個!還有,昨天我們在供銷社做點心,你今天怎麼就知道了?”
“今天早上,齊安華拿著你做的栗子糕來我面前炫耀了……”劉河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人怎麼能這麼賤呢?
姜綺聽完,沉默了,“我覺得我現在衝到靶場那邊把齊安華揍一頓,還不被找麻煩的機率有多高?”
“冷靜!”劉河一聽,立馬開口,雖然齊安華那小子乾的的確不是人事,但就這丫頭能跟齊科長打的有來有回的身手,齊安華那小子是真的被揍進醫院的!
“小姜,聽哥一句勸,冷靜點!那小子可不興揍啊!揍了他,來了齊科長那倒還好,要是把他爺爺搖來了,那就可怕了!”
“下次做好吃的不帶他!”姜綺己經在磨牙了,高幹家庭是怎麼培養出這種藏不住話的漏勺的?悶聲發大財,這個道理不懂嗎?
“帶我!”劉河立馬道,這次被那姓齊的秀了一臉,他下次一定要找補回來!
早上,齊家這邊,齊老爺子看著自己飯桌上這個黃澄澄的,長得像開花饅頭的點心,“這是哪買的?看起來還怪好吃的!”
“爸,這不是買的,是供銷社的一個小姑娘做的,味道還挺好的,”齊科長開口道,
“怎麼?看上了?”齊老爺子看了自家兒子一眼,“衛民,那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該放下了,你也別擔心老牛吃嫩草,俗話說的好,好女怕郎纏!只要你不要臉面,媳婦兒是肯定能娶回家的!咱家這條件也不差,只要你點頭,立馬讓你媽張羅著去你姑娘家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