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那種能裝一斤茶葉的那種牛皮紙袋子,反正蘇國人的飲食向來豪放,”
姜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完,整個人往單人沙發裡一窩,不得不說,這沙發是真舒服!
“那個,姜科長~要不這沙發咱就別搬走了吧?”齊安華試圖掙扎一下,他是真喜歡這柔軟的大沙發!
“這和國家現在提倡的艱苦奮鬥作風不相符,懂?”姜綺白了這人一眼,
“你爺爺搞過這麼奢華的真皮沙發嗎?他都沒有要的東西,你憑什麼弄過來?”
齊安華反唇相譏,“呵!你這不也窩得挺開心的啊!”
“這話說的,反正這東西遲早都是要送走的,還不如趁這玩意兒還在的時候好好享受享受呢!”劉河說著,往中間的大沙發上一坐,舒服啊!
齊安華:好像也是。
然後辦公室裡剩下兩個站著的人又窩進了沙發裡癱著,
“這才是人該過的日子啊!”劉河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要是咱們這真能有這麼一套沙發就好了!”
“你在想什麼屁吃呢?”金章源無語了,
“咱們辦公室裡要是想有這麼一套沙發,那咱們就得指望指望姜科長什麼時候當正部級了!”
“你想太多了,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我就算級別夠了,也沒膽子擺,”姜綺白了金章源一眼,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愛惜羽毛,除非是真的不打算進步了,不然的話,一般都不會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
“再說了,正部級要是真的那麼容易,齊書記就不至於在市委書記的位置上待這麼多年。”
“姜科長,苟富貴,勿相忘啊!”劉河眼巴巴的看著姜綺,他也是聽過自家叔叔對姜綺的評價的,原話怎麼說來著的?
劉副主任: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孩子還是別人家的好,就算你們堂兄弟幾個全都綁起來湊一塊,也抵不上人家一半爭氣!
姜綺聽完,也是笑了出來,反正她也是不介意對著手底下的人畫餅的,“要是我以後的前程夠好,我也不介意拉你一把,但前提是你得立得住啊!總不能跟那個姓江的一樣,硬生生把自己整得人嫌狗厭吧?”
劉河聽到這話,立馬開口:“我又不是那個姓江的,沒那金剛鑽,不攬瓷器活的道理我懂!要是我的能力合適,你就拉我一把,要是不行,你就當我今天沒說過。”
姜綺點了點頭,“那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跟這倆看齊吧!正好你們仨也可以扎堆練俄語,等你們仨把俄語學明白了,我再教你們仨另外一門外語。”
金章源看了一眼愣在那裡的劉河,終於也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這麼震驚了。
金章源很好心的補了一句:“姜科長會西門外語。”
劉河:果然,優秀的人在哪裡都是發光的!
劉河聽完,己經在盤算著給姜綺準備一些什麼禮物了,雖然現在是新社會,己經不興舊社會的那一套師徒關係了,但老師教學生東西,學生照規矩來說是要交束脩的。首接給錢多少有點俗氣了,到時候去自家叔叔那裡薅點吧!反正自家叔叔家底厚實。
劉副主任: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劉河:要不我讓爺爺奶奶來跟你談?
劉副主任:那還是算了,我還不想一把年紀了,還要被自家爹媽混合雙打。
“對了,說起那個姓江的,我倒想起了點事兒,昨天晚上公安局那邊動靜挺大的,據說是抓了一批又一批,局裡關不下了,然後就把人關在了離公安局近一點的派出所,我家就住在派出所附近,那些人就是一串串的被關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