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科長說得對,就目前我知道的,敵特煙土估計是都有的,還有一件,倒賣國有物資,你們是不知道啊!據說昨天晚上公安局從黑市拉了十幾輛板車出來,還有賭錢的,黑市的黑賭場裡,估計也抓出來了不少!”張筌捏了捏眉心,他第一次見市局有這麼大的動作,他舅舅昨天晚上都沒回家。
“反正天塌下來了,有高個子頂著,”姜綺給自己倒了杯水,看得出來姚局長挺想進步的了,
“火再怎麼樣也燒不到咱們身上。”
“火是沒燒到咱們身上,但燒到了商業局那位江局長的身上了,倒賣國有物資是他兒子乾的,我就說他兒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就普普通通是個職員呢?
雖然某種程度上也是個幹部崗,但這麼多年就沒有往上走過,結果是為了以權謀私啊!現在就不知道那位江局長是不是知情了,要是不知情的話還好說,最多就是個降職,要是知情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最起碼咱們採購科那個姓江的就得滾蛋了,主任看他不順很久了。”
張筌輕笑一聲,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那位江局長知情而且還是摻和進去了的那種,畢竟樹倒猢猻散這西個字還是挺有意思的。
“那位江局長肯定是知情的,這一點都不用想,”劉河嚥下了嘴裡的飯菜後開口道,
“你們想啊!那位江局長可就這一個兒子,家裡的獨苗苗,雖然說他手裡的資源有一部分傾斜給了姓江的,但大部分肯定是要給獨子的。
這麼些年他兒子在一個崗位上一步不動,他這個當爹的,怎麼可能會不著急?我問你們,要是你們將來被調出去了,在基層崗待了個好幾年,硬是沒辦法往上調動,你們家裡急不急?
肯定是急的呀!按照正常來說,最多兩年,你們家裡就得幫你們去找關係走動了,哪能讓你們一首待在鄉下那種犄角旮旯裡的地方?”
“不過,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這種事情應該發生挺久了的,為什麼現在才抓?而且還下這麼狠的手,一次性首接把黑市都抓乾淨了!”金章源摸著自己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不解,
“省公安廳的副廳長要退下來了……”姜綺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姚局長今年也才三十來歲,正是闖的年紀,要是他真能借這次的事情升遷的話,那可就是三十多歲的副廳長,只要在之後仕途順一點,借力借得穩一點,再往上走兩步也不成問題。”
“等一下,你怎麼知道省公安廳有個副廳長的位置要空出來了?”齊安華看向姜綺,
“監察委的主任,是我大伯的戰友,上次我去談叔叔家裡拜訪的時候,談叔叔跟我提過一嘴。”姜綺無奈道,
“只要最近這段時間,省裡沒有其他功績更突出的,京城那邊沒有打算空降一個過來,副廳對姚局長來說,應該不難!”
“等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商業局的那玩意要被拉下來了?”齊安華回想了一下,他雖然不聰明,但一些東西還是能反應過來的,
“所以,你才和他對著嗆的?”
“那倒不是,”姜綺挑了挑眉,
“姓江的走了之後,我就把給我大伯他們的信寫好了,我的叔叔伯伯們也不是吃素的。
他以大欺小,我又不是沒長嘴,不會告狀,我大伯他們的人脈還是廣的,不會讓我這個侄女被人欺負。結果,我信還沒寄出去呢!他自己就塌了。”
在場的幾個人都沉默了,好像也是,他們差點就忘了,這姑娘的人脈只是不在江市,但又不是死了!
“飯吃得差不多了,那就去幹活吧!”姜綺站起身,
“我算了算,以倉庫那邊炭盆的火,咱們這邊,兩個小時給蔬菜翻一個面,前半夜你們來,後半夜我來守,畢竟我家離這也近。有問題嗎?”
齊安華幾個搖了搖頭,“沒有!”
“散會,”姜綺說著,站起身,離開了供銷社,
只留下一個不在狀態的張筌,他記得他是來找這些人湊八卦的,結果,八卦沒湊完整,他自己知道的,全都交出去了?
金章源看著張筌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張筌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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