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現在能心平氣和地談談收購的事了嗎？”
冷風穿過門縫，拂過伍晨佈滿血絲的雙眼。
他僵硬地抬起頭。
看著門口那個逆光站立、連呼吸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的年輕人。
收購？
伍晨的大腦像生鏽的齒輪，卡頓了幾秒。
他以為林風是來耀武揚威的，是來把無極最後一點尊嚴踩在腳下摩擦的。
但對方漆黑的眼眸裡，根本沒有勝利者的狂喜。
只有純粹的理智，和高維俯視低維的冷漠。
林風沒等他回答，轉身走向選手通道。
軍靴踩在防靜電地毯上，聲音沉穩而壓抑。
幾分鐘後，雙方在通道交接處握手。
場館外的媒體被保安死死攔在金屬柵欄外。
閃光燈像雷暴般隔著玻璃瘋狂閃爍。
無極的隊員們低著頭，像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
伍晨走到葉修面前。
他閉上眼，準備迎接那位榮耀教科書最惡毒的垃圾話。
“咔噠。”
打火機的砂輪擦出一簇幽藍的火苗。
葉修沒有伸出手，而是遞過來一根略微有些摺痕的香菸。
“第一分鐘的陣型散佈，指令下得很準。”
葉修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
“但你的手速己經跟不上腦子了。你的隊員，也跟不上你的戰術縱深。”
這句輕飄飄的評價，像一把剔骨刀，精準地挑開了伍晨心底最絕望的那塊腐肉。
他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抖。
是啊。打不動了。戰術再好，物理面板的衰老是無法逆轉的。
“所以，別在賽場上丟人現眼了。”
林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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