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嘉世的死神……報名了。”
這十個字，像是帶著冰碴子的冷風。
順著崔立顫抖的牙縫擠出來，刮過寬大奢華的辦公室。
“嘩啦——”
陶軒的手指猛地痙攣。
那張單薄的A4列印紙，在他掌心裡被揉捏得變了形。
刺耳的紙張摩擦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他死死盯著紙面上那一行行散發著油墨味的鉛字。
視線像是被強力膠水黏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葉修。林風。魏琛。張佳樂。孫哲平。
這些名字。
每一個單拎出來，都曾在職業賽場的上空掀起過腥風血雨。
陶軒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胃部猛地一陣痙攣，泛起一股強烈的酸水味。
他原本以為，嘉世降級去打挑戰賽，那是猛虎入羊群的降維打擊。
隨便走個過場，就能帶著更高的熱度和商業贊助重返聯盟。
可現在。
羊圈的柵欄被推倒了。
從裡面走出來的不是綿羊。
而是一群武裝到牙齒、眼冒綠光的老弱病殘版史前巨獸！
“砰！”
辦公室的紅木雙開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孫翔穿著嘉世紅白相間的隊服，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肖時欽落後半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跟著走入房中。
“老闆，大清早的叫我們來幹什麼？”
孫翔的語氣裡透著幾分剛睡醒的不耐煩。
“我還得去訓練室覆盤，沒空聽那些贊助商的廢話。”
陶軒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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