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個穿著狂草“興欣”字樣隊服的人,在陽光下站定。
沒有保鏢,沒有安保推搡。
但當這群人並肩站在那裡的瞬間。
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雨腥風,彷彿跨越了高維空間,轟然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那不是草根網咖隊的窮酸氣。
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碾碎了神之領域所有規則的怪物,才擁有的絕對暴戾!
喧鬧的紅毯,突兀地出現了半秒鐘的死寂。
下一秒,一個資深記者的麥克風從手裡滑落,重重砸在腳背上。
他猛地轉身,雙眼通紅,喉嚨裡擠出破音的嘶吼:
“葉秋——那是葉秋!!”
“還有繁花血景!我的天,是孫哲平!”
“是風隱!是興欣那個滿編的怪物大名單!!”
瘋了。
所有媒體徹底瘋了。
前排的記者猛地推開擋在面前的嘉世安保,扛著幾十斤重的攝像機,百米衝刺般朝著那輛破爛大巴狂奔。
原本圍攏在嘉世周圍的人海,像退潮般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地被踩扁的礦泉水瓶。
孫翔臉上的傲慢,僵硬成了某種滑稽的抽搐。
肖時欽推眼鏡的手頓在半空,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冷風捲過紅毯。
嘉世全員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燈外,像一群被剝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的小丑。
陶軒的嘴唇褪去所有血色。
指甲死死掐進掌心,骨節泛出慘敗的青白。
“老闆……”劉皓的聲音在風中發著抖。
十幾米外。
幾百個鏡頭幾乎快懟到了興欣眾人的臉上。
林風卻看都沒看那些瘋狂閃爍的鎂光燈。
他微微抬頭,視線如同一柄實質化的冰刃,精準地切開人海,死死釘在陶軒那張慘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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