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接待顧沉聿來到礦區考察的礦長夫妻兩人十分恩愛,全程手牽著手。
被政區部長打趣了一兩句,也還是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顧沉聿想到自己跟路煙的關係,想到自己依然無名無分。
一整個考察過程下來,表面上雖然還是看不出來有什麼波瀾起伏,心裡卻愈發鬱躁不平。
尤其是當他結束考察往回走時,看到路煙坐在車上又在跟人打電話,眼神更是幽冷極了。
路煙是掛完電話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顧沉聿的腳步聲。
剛一扭頭,顧沉聿開啟車門坐上駕駛座,直到車開出去好幾分鐘了,仍然悶沉沉地目視前方。
繃緊著薄唇,一聲不作,也不搭理人。
路煙難得居然又看到顧沉聿跟她耍脾氣的模樣,她稀罕地挑了挑眉梢,沒忍住叫顧沉聿靠邊停車。
顧沉聿雖然話也不說,但倒是聽話地停靠了車。
一等車子熄火,路煙歪頭過去往他面前的方向盤一趴,好奇地上下打量他:“怎麼啦?”
顧沉聿依舊眼皮也不動一下:“我不高興。”
路煙只覺得顧沉聿這樣好可愛,她忍住笑耐心問:“為什麼不高興?”
“礦長跟他妻子在我面前秀恩愛了兩個多小時。”
路煙沒太懂這跟他不高興有什麼關聯,“……所以?”
“我也想要顯擺。”
路煙這下大概聽明白他的心思了,“那你剛剛怎麼不過來喊我?”
結果顧沉聿垂下眼,冷冷地講:
“煙煙的老公又不是我。”
路煙佯怒似的重新坐直起來,“好啊你個壞狗狗,你這麼快就想取代我老公的位置了嗎?”
話音剛落,顧沉聿的目光追逐過來,定定地落在她的小臉上,“不可以嗎?”
他語氣裡甚至還帶著那麼一絲不理解的理直氣壯。
路煙被他盯得莫名臉紅心跳,原本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又想到剛剛就已經做好了的決定。
於是,她暗暗轉了一下眼睛,非但沒有避開顧沉聿的眼神,還再次傾身湊近過去。
咫尺之間,兩人深淺分明的氣息交混在一起。
她微微抬起臉低聲講:“你知道你早上為什麼睡過頭了嗎?”
顧沉聿一怔:“為什麼?”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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