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聿意猶未盡地抿了一下唇角餘留的甜味,不忘警惕地提醒她,“到時候,就算他搬出孩子挽留煙煙,煙煙也不準心軟!”
路菸嘴角微微抽了抽:“……你確定?”
顧沉聿冷哼:“我當然確定。”
路煙面不改色點頭,“好的,都聽你的。”
顧沉聿這才滿意了,也肯聽路煙的話,安安分分地穿好衣服下床,跟著路煙去另一間治療倉做檢查治療。
好在這一次有路煙全程陪護著,顧沉聿的狀態自始至終也都保持得十分穩定。
不過每次路煙低頭回訊息的時候,顧沉聿的目光總是陰鬱鬼魅般如影如形跟隨過來,死死盯著路煙。
路煙每每隱約察覺到什麼抬頭看過去,躺在治療床上的顧沉聿卻又恢復疏淡平靜的面容,仿若什麼都沒有都沒有發生過。
不僅如此,在接下來這些天裡,路煙離開治療倉的時間甚至都不能超過五分鐘。
一旦超過時間再回來,顧沉聿就會無比霸道地抱著她從頭到腳又親又聞,生怕她身上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氣息似的。
路煙深深懷疑,就顧沉聿現在這個黏人程度,簡直比才一歲多的路星祁過猶不及。
不過,路煙腹誹歸腹誹,卻從始至終都慣著他。
知道他之所以這麼沒有安全感全都是因為她過去的所作所為,便也捨不得再讓他受到半分委屈。
只要他高興,只要他願意好好配合治療,她基本上都有求必應。
這天,她趁著顧沉聿打過針劑在治療倉剛剛睡著的空隙,下了安全層去到羅菲教授的藥庫那邊取藥。
她用羅菲教授給的金鑰打開藥庫,拿過系統配好的藥劑。
剛從懸浮梯回到安全層,驟地聽到警報聲急促響起。
以為是顧沉聿醒來看不到她人又突發躁動了,路煙立即加快速度趕回去。
等她趕到治療倉,卻發現艙門被一股外力強行開啟。
緊跟著,幾近崩亂的強波轟地炸了出來。
路煙心口一震,想也不想衝了進去。
一道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身形站在治療床前,手裡拿著一支暗黑色的針劑正要往顧沉聿的頸脖扎進去。
路煙睜大眼睛,大腦連思考的工夫都沒有。
她抄起手邊的椅子用盡所有力氣砸向那人的手,將其手中的針劑打落。
並迅速衝到床艙前攔在躺在床上昏睡的顧沉聿身前。
抬頭卻看到,那個被她猝不及防砸得後退了半步的男人竟然是程霖舟,更是怒不可遏:“程霖舟?!你想對顧沉聿做什麼?”
程霖舟按住被砸痛的手腕,盯著路煙片刻,笑了笑。
他用手中的畸化能量“嘭”地關閉了治療倉的門,重新看向路煙,不疾不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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