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起初以為他是哪裡不舒服,擔心地又敲了敲門,“怎麼了?你先把門開啟……”
裡面的顧沉聿:“不要。”
路煙聽到他這個冷硬的語氣,握住門把手的手一頓。
轉了轉眼珠,瞬間豁然開朗了似的。
她努力憋住了想笑的衝動,故意刺激他:
“別呀,開門開門,放我進去跟你偷會情……”
話音剛落,門從裡面被猝不及防開啟,顧沉聿站在門內,耳朵緋紅,臉上略帶慍色:“路煙。”
路菸絲毫不畏懼,順著拉開一半的門擠了進去,還很貼心地替他把門鎖上。
然後,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悄聲說: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繼續偷情了。”
顧沉聿繃著臉龐,聲音硬邦邦的,越說越低:
“路煙,能不能不提這個了……”
路煙裝傻充愣:“可是,不是你說要我跟我老公離婚嗎?”
一邊說著,手指從他病服下襬摸進去,順著他塊壘分明的腹肌線條來回撫摩,“你還說要當我的乖狗狗,你不會不認了吧?”
顧沉聿眸光忽暗忽明地閃動,氣息也隨著她的撫摸動作逐漸粗沉。
驀地,他抬手扣住了她那隻亂動的小手。
垂眼看她,耳朵更紅了,但還是如實承認自己說過的話:“我沒有不認。”
平直的薄唇抿了又抿,憋了半晌,才接著往下說,“我只是……怕你笑話我。”
路煙沒有立刻表明態度,仰頭裝作一臉認真地詢問:“所以你真的全都想起來了?”
顧沉聿垂頭,默默摳了摳她的小手手心,“嗯……”
路煙一眨不眨望著他。
約莫靜止了幾秒後。
“噗嗤”一聲,徹底繃不住了,開始哈哈大笑。
顧沉聿被她一頓無情的嘲笑,紅暈從耳廓蔓延到冷硬的臉龐。
終於忍不住俯首下去,蠻橫地用嘴堵住她的嘴唇,鬱悶地吮著她的下唇嘬了一會,才繃著表情沒什麼氣勢地威脅她:
“路煙,你不要笑了。”
“不行……哈哈哈……我就等著這一天呢,我怎麼可能不唔……哈哈嗚唔……”
路煙還在放肆大笑,被親著嘴也不妨礙她的笑聲,顯然是半點也不害怕他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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