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被顛著,眼前周圍的一切都好像跟著變得失焦模糊。
儘管知道顧沉聿不會讓她摔下去,卻還是下意識緊緊環住了他的頸脖。
微卷的髮梢黏在唇邊,整張小臉看上去更迷亂了。
窄窄的腰在他手掌心塌下來,她忍不住把腦袋埋進他頸間。
抱緊頸脖的兩隻小手也在他後頸背亂抓亂撓,跟被欺負狠了的嬌美貓咪,齒音帶著很明顯的戰慄,小聲求饒:
“老公,不要這麼兇好不好……”
顧沉聿似乎是聽進去了,頓了頓,另一隻大手圈住她的後頸,迫使路煙半仰起頭的同時,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路煙也是難得乖乖配合著讓他親,任他擺弄。
只是,親著親著,路煙隱隱感覺到背後好像多了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這邊。
她微微困惑地想要扭頭過去檢視。
半張臉剛要偏轉過去,卻又被顧沉聿的手掌從後頸撫上她的側臉。
他的手太大了,她轉過去的臉幾乎被完全埋在他手掌裡。
嘴唇貼在他掌心裡“唔”了一聲,還沒說出什麼以表抗議,就又被扳過下巴再次吻住了。
顧沉聿這次吻得更深更重。
路煙沒怎麼使勁,就只是象徵性地嘗試著在他胸口推搡了幾下,顧沉聿仍然沒有半分要鬆開的意圖。
也不知道顧沉聿今晚是怎麼了……
她不就是回來多陪少年階段的他一會,至於要對她這麼兇嘛?
路煙幾度都要崩潰了,最後被顧沉聿從書桌前託抱起來時,溼漉漉的臉還埋在他頸間。
一邊掉著眼淚,一邊痠軟無力地環緊著他,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抱出書房微敞的門邊時,路煙又感覺自己嗅探到了一抹熟悉的氣息。
只是,還沒等她抬起臉再仔細甄別,顧沉聿便隨手關上了書房的門,把她抱回了臥室。
一直到被顧沉聿從浴室洗完澡抱放到床上,路煙都還是抽抽搭搭地揪著裙子,委屈得不行。
等顧沉聿再次回到床邊抱她,輕揉著她被狀得還有些輕微痙攣發顫的肚皮,低聲哄問,“還疼嗎?”
路煙逮著出氣的機會,抓起他的手一頓打,紅著眼睛罵他:“顧沉聿你壞死了!”
顧沉聿任由她的小手打著,卻順勢把她圈抱得更緊了,說對不起,又吻著她的頰解釋,“快一週沒跟老婆……一時沒忍住。”
“你就是故意的!……”
她氣呼呼地罵了沒兩句,被他一親,很快又臉頰緋紅,手軟腳軟,只能趨於配偶的本能埋進了他的懷抱裡哼唧。
顧沉聿還在輕輕撫摩著她細軟的腰腹,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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