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躁亂委屈地盯著路煙,浸著淚的眼睛裡全是對路煙的迫切渴望。
顧沉聿對這副狀態的自己再清楚不過,他先是安撫路煙說,“我知道不是煙煙的錯。”
接著又說:“先把他帶去醫療部吧。”
因為少年顧沉聿這會兒完全離不開路煙,於是,在坐著星艦前往軍區總部的醫療部一路上。
路煙迫於無奈坐在休息艙中間,左右兩邊是一大一小的顧沉聿。
少年顧沉聿已經完全被燒昏了頭,自始至終都只知道要緊緊牽著路煙的手不放,時不時就想要往路煙的胸脯那裡靠攏。
但路煙哪敢當著另一個大的顧沉聿跟前縱容他胡來。
於是,少年被路煙一個略微嗔怒的眼神警告,就只得委屈巴巴鑽到她頸背那裡,又開始抱著路煙吧嗒吧嗒掉落眼淚。
顧沉聿冷眼旁觀了片刻少年時期的自己,對此漠然下定論:“應該是提前誘發熱潮期了。”
路煙從一開始就猜到了不會是普通的發燒這樣簡單。
但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熱潮期提前誘發這麼嚴重。
她微微睜大眼睛,側頭看了看還埋在頸邊哽咽掉淚的少年,又轉頭回去:
“可是……我記得你當年是在跟我結婚的新婚夜才引發初次熱潮期的,他好端端的熱潮期怎麼會提前發作?”
顧沉聿卻半點也不意外:“不是好端端,煙煙忘了嗎,我們是命定配偶。我當年是等到新婚夜才第一次抱到煙煙,但就煙煙現在這樣三天兩頭慣著他對他心軟,他會抵抗不住誘發熱潮期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路煙從他這話嗅出了些許酸味,“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嗎?”
顧沉聿靜默了一秒鐘,替少年階段的自己抗下所有責任:“沒有,是我自己沒出息。”
“那……要是真的是熱潮期怎麼辦?”
路煙紅著臉接著告訴顧沉聿,“剛剛老公你沒來的時候,他就嘗試過……但是、他好像都還不會……也不知道要怎麼……”
顧沉聿盯著她,眯了眯眼眸:“……”
路煙隱隱意識過來她老公周身氣壓更冷了,也知道自己問顧沉聿這種問題確實有點過分,於是說話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那我等會找羅菲教授幫忙看看……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抵達軍區醫療部的安全層後。
由於顧沉聿提前清了場,且安全層保護措施做得很好,醫療部裡也就只有羅菲教授對這次的特殊情況有所瞭解。
少年顧沉聿就連被帶進去治療室也都要路煙陪著,半點也離不開。
而顧沉聿則隨同在路煙身側。
直到檢測結果出來,羅菲教授很無奈地告訴他們:
“少年階段的顧上校的確是熱潮期初次發作,眼下除了夫人能……安撫他,並沒有其他的辦法。”
顧沉聿從羅菲教授手裡接過檢測報告,隨即點頭,目送羅菲教授從治療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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