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聿卻突然故意似的箍住了她那隻小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路煙掙扎不開,指尖又開始滲出潮乎乎的溼意,她呼吸綿熱而混亂,瞪著他:
“顧沉聿你幹什麼?”
顧沉聿沒有鬆手,深而黑的雙眼一瞬不瞬攫著她:
“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
他聲音帶著清晰的壓迫感,接著說,“路煙,前段時間的星聞是什麼意思?”
路煙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她已經及時讓人撤稿的星聞還是被顧沉聿給看到了。
路煙掙脫不掉他那隻手掌的禁錮,又故意要跟他作對似的,“這麼關心你前妻的星聞?”
顧沉聿以為路煙又要對他冷嘲熱諷,沉下聲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重蹈覆轍,之前在區利星域發生的事情,還不足以讓你長記性嗎?”
路煙當然知道顧沉聿這話所指的含義,她只是莫名來了氣,不喜歡被顧沉聿這樣冷漠地注視冷漠地對話。
像是有一口鹹澀的海水在心口處來回滾落,怎麼也抓不住。
她鞋尖忍不住踩上他的皮鞋,挑起眸:“顧沉聿,你在教訓我嗎?”
顧沉聿任由她踩著自己,絲紋不動,只是平靜解釋:“我沒有。”
路煙使勁晃了晃被他箍著的手腕,“你還沒有?”
顧沉聿側眸撇了眼她套著蕾絲手套的手腕,默了默,終於鬆開了手。
路煙立刻抽回了手,往後退了半步,抿唇凝視著他片刻,冷硬地開口道:
“顧沉聿,你少在那汙衊我,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你覺得我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又去找程霖舟那個賤人?”
顧沉聿略微詫然似的抬起眼,又聽到路煙接著說:
“我那天不過是碰巧撞見了,氣得我第二天就找人打斷他的腿了,你這麼關心你前妻的訊息,怎麼連這種擺在明面上的事情也不查?反而信了一張捕風抓影的照片?”
顧沉聿眸底仿若緩緩湧起了什麼,喉頭一滾,“我……”
路煙卻冷嗤一聲,扯下被他剛剛抓壞的蕾絲手套,報復似的故意往他臉上狠狠扔過去。
帶著專屬配偶獨有的軟柔熱香的氣息附在蕾絲手套上,很單薄一層的布料手套。
毫無預兆砸落在顧沉聿臉龐上,從英挺的鼻樑薄冷的唇滑落了下去。
再被顧沉聿伸手攥進寬大的掌心裡。
顧沉聿呼吸粗重地亂了一瞬,將那香軟乾淨的蕾絲手套捏得變了形。
路煙渾然不覺,扔完手套就轉身要往花園外面走了。
結果因為腳步一時邁得太急,鞋底細跟稍不慎就踩到了裙襬的邊角,整個人猝不及防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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