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顧沉聿已經及時開啟了城堡穹頂的防禦系統,抱進懷裡的人卻還是已經渾身溼透。
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抱著人趕回到別墅主樓。
路煙臉頰蒼白冰涼,閉著溼漉漉的眼睫毛,儼然已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因而,顧沉聿也顧不得在此刻保持距離。
他把路煙抱回臥房,剝落了她身上完全溼透了的衣服,直接將人抱進了浴室。
一如過去兩人未曾分居的那段時間,顧沉聿無比熟稔地給人清洗了一遍。
再抱著身體恢復乾爽的路煙回到床邊。
路煙渾身上下還在抖顫個不停,尤其是手跟腳都是冰涼一片。
顧沉聿把人裹進懷裡焐了半天,終於把路煙焐得暖烘烘了些。
米莉在這時候也終於從休眠狀態甦醒過來,慌慌張張趕過來。
卻看到主人坐在床上,正把渾身發抖意識昏迷的路煙抱在懷裡。
而且還是以那種類似抱著嬰兒似的親密姿勢。
米莉在房門口呆呆愣了愣,剛想要開口跟主人道歉解釋來著。
顧沉聿垂目盯著懷裡小妻子那張蒼白的臉頰,眼也沒抬地沉聲吩咐:
“去煮碗退燒湯劑過來。”
米莉反應過來,立刻點點頭:“好的主人!米莉這就去!”
米莉的效率很快,沒過多久就從廚房系統那邊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劑進來。
“主人……煙煙她……”
顧沉聿騰出一隻手接過湯劑,打斷米莉:“你可以下去了。”
米莉眼巴巴地瞅著被主人抱在懷裡的煙煙,並不敢忤逆,只得依依不捨地三步兩回頭地退出了房門。
知道路煙現在仍處於昏睡中,顧沉聿便更加耐心地託著路煙的下巴尖。
大拇指按著路煙的唇頰,一小口一小口地給路煙喂服下去。
路煙一開始還算是配合地吞嚥了幾口。
但還沒喝多久,就蹙緊眉心轉開了腦袋,嘴巴也閉得緊緊,連在睡夢中都透著抗拒。
顧沉聿只得暫且放下那半碗還沒喝完的湯劑,重新把路煙抱緊了。
整個後半夜,顧沉聿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揣抱著路煙。
直至臨近天亮之際,抱在懷裡的路煙身上的體溫終於恢復了正常。
顧沉聿不忘仔細檢查了一遍路煙腿上摔破皮的幾處位置,仔仔細細塗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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