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將煙抽到最後一口時，也將剛剛的經歷整理了出來。
大概知道了禁忌是什麼……
第一條，他是在殺大師兄時差點觸犯的。
當時是大師兄一睜眼，厲鬼就暴露了，那就說明要麼是被殺人時被受害者看見，要麼就是殺人這件事被別人發現。
但老二大概己經察覺到了，所以第二個基本可以排除。
再加上湯麵中的資訊，沒有一個死者發現兇手是誰，所以應該能確定。
第二條就是剛剛，他想拜一拜大師兄，聊表歉意時聽到的。
但這不排除是厲鬼在先前有所察覺，然後試探，只是可能性不大。
因為先前他並沒有暴露，完全是根據當時情況去做出的反應。
畢竟真要被大師兄看到，或是被別人發現，那他的處境就會很艱難！
由此，第二條大概能猜到是拜祭死者，或是拜一拜。
出於謹慎心理，張凡覺得“拜一拜”這個動作的可能性更大。
再就是，剛剛的反應很有可能己經暴露了自己能察覺到“禁忌觸犯”這一能力。
雖然對方大機率不會猜到是聽力再加上本能，但對此有所察覺，這應該是可以肯定的了。
因為剛剛雖然及時把三根菸放到眉心，但在聲音傳出的剎那，自己出現了卡頓動作。
當事鬼可能只是疑惑，但騷包男這個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
張凡不確定它們有沒有察覺，但他只能以最壞的結果去揣測對方。
不過說實話，他也是真沒想到這幾個逼居然這麼著急。
現在還只是第一天晚上，自己也就一個人！
他們這麼急幹什麼？
但凡再把時間拖長一點，把計劃弄得更完善，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
就算能察覺到禁忌，但連續多次算計下來，自己不死也得死。
所以他是真沒意識到今晚會有兩次算計，或者說能發現兩條禁忌。
因此在遇到第二條時很難去掩飾，無奈出現眼下這種局面。
張凡嘆了口氣，看了眼大師兄前面的香爐，發現那三根菸己經燃到菸屁股，徹底熄滅。
於是站起來，走過去把三根菸屁股拔出，再把香爐放回神像前。
緊接著，走到牆邊把揹包背起，開啟殿門走了出去。
剛想找個不顯眼的地方把菸屁股丟了，就聽到隔壁大殿內傳出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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