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凡見此接著開口，但這一次他沒有繼續發問。
而是雙眼微眯，整個人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陷進了湯底的推理中：“如果爺爺也是兇手之一，那就證明他和殺妻子的人是認識的。
那他是想送子嗎？
如果是的話，就不應該和其他人害死自己的孫媳婦啊。
畢竟人死了怎麼生孩子？鬼生子嗎？
可如果不是想送子的話，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就非得害自己的孫媳婦？
我覺得他肯定是為了某件事才會這麼做，不然害孫媳婦就是在對他的孫子不利，那他是與孫子不和？
也不對，他孫子這麼信他，兩人關係肯定很好。
那他就是認為他是在對孫媳婦好，可實際上是在害她，那他到底在想什麼？
目的又是什麼？”
想到這，張凡雙眼突然變得銳利，再度抬頭，開口道：“問爺爺與孫媳婦有仇麼？”
老槍聞言手上的動作愣住，轉頭疑惑地開口發問：“沒懂。”
旁邊其他人也是面露不解，在看著張凡，等他回答。
並且清楚這不會打斷他的思路，反而能給他再一次驗證，確定這個問題是否真的該問？
張凡抿了抿嘴，沒有拒絕解釋，答道：“爺爺與孫子關係好的話，那他為什麼要對孫媳婦這麼做？
我這樣問，是在確定爺爺是否與孫媳婦之間有什麼關係？或是什麼糾葛？
會不會是這段關係，這個糾葛導致爺爺聯合其他人對她下手？”
其他人聽完頓時恍然大悟，老槍也不再猶豫，輸入問題，等其他人確認……按下發送。
五秒後：
【不是！】
張凡見此，臉色越發凝重，點頭道：“那就可以確定爺爺是在打著對孫媳婦好的名義在害她……
嗯？
這對嗎這？
這人有點矛盾啊！
對她好，所以就要她死？
是因為某件事，然後她就必須得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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