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嘆了口氣，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她寫的什麼，暫時放一邊了。”
老槍聞言點點頭：“懂了。”
張凡眼看他要回去，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起推吧，我腦子不夠用了，把你的借我用用。”
後者眼睛一瞪，愣在那裡：“借你？這咋借？”
張凡抿嘴深吸一口氣：“跟我一起推啊，這還用想嗎老兄？”
老槍頓時恍然大悟，問道：“那你推到哪了？”
張凡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剛剛推出的跟他講了一遍，最後指著筆記本上母女那裡：“到這了，想不通母女之間會有什麼仇？”
老槍抿了抿嘴，並沒有去想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是這麼想的嗎？那有可能是我想錯了。”
說著，他拿起他自己的A4紙，把上面的嫁人等字劃掉。
按照剛剛聽到的就要重新寫……
張凡卻看著他寫的全部記錄皺著眉，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和紙：“等等，你先把你思考的全部過程告訴我。”
老槍看了他一眼，疑惑問道：“想法？哪部分？”
張凡指著被他劃掉的那些：“全部！全部跟我說一遍！”
老槍整理了一下，開口道：“我本來想著死掉的那個，還有外面那倆，是一家子來的。
然後她爸死了，那按照以前情況，她家有可能會被吃絕戶……
這個你可能沒了解，但我以前處理過一個案子，就是那家男人在外打工被砸死了。
然後跟他一起出去的兄弟把賠償帶回給了孤兒寡母。
她家的親戚一知道這事，第二天就趕了過來，但不是過來幫她們，而是把賠償給吞掉了。
就這樣還沒完，還想要把他妹妹給帶回去重新嫁人……
嘖，怎麼說呢，雖然說是再嫁，但其實就是賣！
把他妹賣給那種娶不到老婆的老單身漢，他們會用一輩子積蓄買來生娃，傳宗接代。
然後再把他的侄女帶走送養給人……
嗯，說是送養，就是賣給沒孩子的老夫婦，給他們養老送終。
不過那倆夫婦本來要兒子的，但聽說女兒便宜一點，那倆就同意了。
但他妹妹不願意，要死要活的，最後才報J！
當時我還沒進刑警呢，剛下隊，隊長就帶我一起過去處理了，主要是攢經驗。
我一看都現在了還有這事？當場就給她哥扣了，查到證據後，首接讓他進去吃牢飯了。”
說到這，老槍抿了抿嘴：“有點偏題了啊，反正吃絕戶就是這麼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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