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為這樣,那個房間裡的線索肯定很重要,甚至能影響到回答出完整湯底。
而厲鬼就是算計了這一點,知道我們肯定不會放棄,所以在那裡設計陷阱。”
聽到這話,張凡轉過頭看向他,搖了搖頭:“再說吧,總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這個線索?
總有其他辦法的。
如果真是必須要進去那裡,那也不能再從門口進去,得換條路。”
老槍聞言皺眉:“不從門口?那還能從哪裡進去啊?窗戶?”
“可以試試。”
張凡抹了把臉上的冷汗,聲音啞得厲害:“不過還是等下次吧,今晚就算了。”
老槍沒有異議,點了點頭,剛才那種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感覺太過真實,他也需要時間緩一緩。
但很快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看向張凡:“等一下,那扇門......是不是還沒關?”
張凡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擺擺手,語氣裡帶著點疲憊:“沒關就沒關吧。
總不能再返回去吧?
太危險了,真要是被發現了就發現了,總比把命丟在那兒強。”
和觸犯禁忌比起來,被村裡人發現他們去過祠堂根本也算好點的代價吧。
誰也不知道回去路上,厲鬼會不會又在其他地方布了局,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老槍聞言,也只能壓下心裡那點不安,沉沉地點了點。
他渾然沒發現,此時的兩人比起出發時,主動權似乎正在轉移。
但這也是因為張凡的能力正在逐漸表現出來,所以老槍才肯交出控制權,甚至是下意識交出。
正如一個人缺失安全感時,會主動依靠其他能給他安全感的人,尋回自己的安全感。
而他很快也會意識到這一點,但大機率不會重新掌握主動權,而是一半一半。
畢竟張凡的表現足夠讓他去慎重考慮他的想法他的意見以及他的做法。
兩人沒再多說,轉身朝著陳世家的方向走去。
夜路很黑,只有天邊掛著一彎殘月,灑下一點微弱的冷光,勉強照亮腳下坑窪的村道。
一路無話,只有兩人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不過張凡的腳步不快,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
他一直在回想剛才的瞬間,老槍到底要做什麼,才會引得厲鬼暴露出那麼濃的惡意?
那絕對是即將觸犯禁忌的預警訊號,他能確定。
可他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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