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冰涼，沉甸甸，鎖簧處鏽跡斑斑，但鎖舌卡得很死。
他試著往下拉了拉，鎖紋絲不動。
“但我們沒鑰匙，打不開，還不能破壞，不然肯定會被發現。”
老槍沒回，只是四處尋找，重新進入先前進過的小房間。
等他再出來時，指尖捏著一根細長的鐵絲，前端彎成一個小小的鉤狀。
張凡看著他，眼神忽然有了點不一樣的色彩。
老槍徑直走到大房間緊鎖的門前，蹲下身，把鐵絲探進鎖孔，細細感受，指尖微調角度。
“還好這鎖是老鎖。”
他壓低聲音解釋：“想開啟難度並不大，恰好我會。”
張凡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那根鐵絲上。
老槍的手法不算熟練，鐵絲在鎖孔裡試探著，偶爾傳來輕微的咔噠聲。
他的身份，應該是有點不一般。
老槍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手上動作沒停，卻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是小偷。”
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是曾經做過警察。
也抓過一個小偷，審訊的時候他給我演示了怎麼開這種老鎖，然後一看就會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老鎖的結構其實很簡單的。”
張凡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他不信。
老槍也不再多解釋什麼。
他繼續對付那把鎖，鐵絲在鎖孔裡輕輕轉動。
在他看來，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信就信，不信說再多也沒用。
祠堂依舊很安靜，只有鐵絲刮擦鎖簧的細微聲響，和遠處牌位間燭火偶爾的噼啪聲。
過了幾分鐘，鎖簧終於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噠。
老槍長出一口氣，把鎖下拉後旋轉，取了出來，第一次實操，動作還有點不熟練，但還好打開了。
他把鐵絲收進口袋，把鎖放到門邊的石階上，直起腰，從口袋掏出手機，開啟背面燈光。
然後伸手推門，門軸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門縫漸漸擴大，手機燈光勉強照亮了裡面的情況。
張凡站在他身側，目光穿過門縫往裡看，能勉強看到最深處是一座神像的輪廓。
很高，真的很高，因為幾乎觸到了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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