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槍看著他的動作，臉上有些疑惑，卻沒有出聲打擾，更沒有幫忙。
因為他知道張凡如果需要，肯定不會跟他客氣。
不過就在外套即將碰到書本的瞬間，張凡動作猛地定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老槍察覺到了不對勁，也猜到張凡可能聽到了什麼東西。
於是他後側一步，伸手靠近張凡但沒有觸碰到他，隨時準備拉著他跑路。
而張凡在等待好幾秒後，才極其小心地把外套收回來，重新穿上。
隨即站在原地屏息等了好幾秒，豎起耳朵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異常響動，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要來老槍手裡的牙籤，把拂塵上的那些白毛重新劃拉回去。
再走到儀式圓圈處，端起六件儀式用品中的一個白瓷碗，小心翼翼地不讓碗裡的液體晃出分毫。
隨即起身，轉頭走回來輕輕放在拂塵上面，或者說是壓住拂塵下的線裝書。
老槍看著他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操作，眼裡滿是詢問，可他始終沒有開口，怕干擾到張凡。
張凡察覺到了，但也只是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當場解釋這麼做的原因。
隨後，兩人又把房間裡的其他角落，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沒有再發現其他有用的線索。
期間老槍的目光，一次次落在地面的儀式圓圈上，掃過那些古樸的法器，最後又定格在羅盤上的銅燈。
腳步往那邊挪了好幾次，臉上滿是糾結表情，顯然他想拿走點什麼。
可因為有所顧忌，最終並沒有這麼做！
他本想帶走部分東西，或是把碗裡的液體互相摻雜。
但怕因儀式用品缺失導致無法正常進行，由此引發劇情改變，再次招來極高危險的懲罰，最終無奈放棄。
先前他以為懲罰可控，但經歷後才知道，厲鬼實在太狡詐！
若再次給它使用“減少觸犯條件的禁忌”的機會，一個不小心他們就會團滅。
這次遇到的厲鬼簡直是他進入副本以來遇到的最大挑戰，難度從沒有這麼高過。
以往他不是沒有使用過這種違規方法，甚至有時候為了獲取線索或是驗證資訊不得不這麼做。
但先前除了隊友作死外，多數情況下是無事發生。
這也是他先前沒有阻止的原因，正是因為使用過，所以並不那麼忌諱。
相反老貓等人，就難以理解他主動涉險的行為。
而在確定房間裡沒有其他值得探查的線索後，張凡和老槍從牆上洞口小心翼翼地鑽出去。
天邊的魚肚白已經越來越明顯，天地間的黑暗不再是主色調。
兩人剛出洞口，就重新拿起放在牆邊的鋤頭鐵錘，轉身朝著祠堂裡另一個大房間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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