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的火苗在風裡晃了晃，點燃菸絲。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灰白色煙霧，臉上露出舒適表情，靜靜享受了幾分鐘。
隨後他收斂神色，整理措辭，把兩人在祠堂的發現，全部告訴了老貓兩人。
但隱瞞了自己還有兩次單人提問機會。
說實話，如果不是覺得張凡靠譜，老槍甚至能把這個秘密保留到第二個提問環節開始。
而老貓和李薇聽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變成凝重。
等老槍說完，兩人都陷入深思。
院子裡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輕響，還有風吹過肉串的晃動聲。
老槍給了他們時間思考，隨後繼續開口講述：“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最終懲罰已經出現了，而我們一次回答機會都沒用。
所以我能肯定，湯底的演繹差不多到了尾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我之前以為，十三號的儀式是這次演繹的尾聲，現在看來錯了。
那應該是湯底的最後階段。
換句話說，我們一開始拿到的湯麵，是湯底的最後一部分！”
老貓皺著的眉動了動，他思索幾秒，緩緩點頭，眼裡還帶著震驚：“有道理。
不過我沒想到，你們倆只是把他們引開，居然能得到這麼重要的線索。
要是沒提前發現這些，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估計早就錯過所有關鍵資訊，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道光：“等等！
我好像想起一件事，在地鐵上的時候，我們問過一個問題：供桌下的鐵鏈，是地府勾魂用的嗎？
當時的答案是：是！
然後結合你們在祠堂的發現，大概能推測出來，在這幾天裡絕對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儀式失敗。
陳長壽死亡！
由此，十三號那天，因為陳長壽死去，儀式無法正常進行，因為受益者已經死去。
陳世的鬼魂也沒能被獻祭，所以地府就過來勾魂了。
這也正好對應上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老貓把推測一股腦全說了出來，並初步提出後面幾天四人的探索方向。
張凡聽完，手裡夾著的煙送到嘴邊，抽了一口，除此之外，沒有更多表情。
因為這些他和老槍早就已經猜到了，在陳世講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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