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祈禱,祈禱我們會發現她?”
張凡點點頭:“對!她膽子本來就小,從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所以即使生路就在前面,她也不敢往前走!
老槍再次提出質疑:“可我們上去前不是看過嗎?
陳父陳母就在一樓。
再說了下午我們又去過一遍,那時也經過廁所,門口並沒有人,她也該發現,敢出來了吧?”
張凡搖了搖頭:“你忘了一個人,在我們上去時,陳父陳母是在一樓,但陳林呢?”
張凡嘆了口氣:“恐怕它那時就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守著她!
至於下午......
哥們,你跟我都餓成那勾八樣了,她個女的能比我們更扛餓?
剛開始的時候她連飯都不敢吃,上一次吃飯還是前一天晚上,也沒吃多少。
我估計她到現在都覺得那飯是蛇蟲鼠蟻什麼的!
尤其還是發現陳林一直在附近徘徊,精神高度緊張,體力大幅度消耗。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她能撐多久不餓暈過去?
如果那時候她正處於虛弱狀態,還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就有鬼了。
就算能聽到,也是我們跑路時發出的巨大動靜驚醒了她,可後面我們早跑了,出來也沒用。”
聽到這,老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直勾勾的看向張凡:“那我們好幾次都經過那邊......
你,一點聲音沒聽見?”
張凡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很想給他豎箇中指,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你別把我想的跟個神仙一樣。
我不可能面面俱到,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意那些聲音。
當時的我們都有事情做,我怎麼去注意?
我當時想的就是陳父陳母,就怕他們會突然動了或者幹什麼。
你讓我一心多用是不是過分了?
我只是個人!
人!”
老槍聞言,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承認,剛剛的某一刻確實有過懷疑張凡是不是也死了。
想到這,他拿出煙給張凡發了一根,以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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