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擺著一個法壇，上面放著香燭和一些奇怪的符紙，擺得很有講究，像用來施法的。
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張凡思索了幾秒，開口問道：“地上躺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李薇聞言，又探出頭去，細細觀察了一會兒才開口形容：“一頭灰白色的頭髮，年齡看起來像是壯年。
穿……穿著黑色練功服，很寬鬆，沒了。”
張凡又問：“裡面還有人嗎？”
李薇搖了搖頭：“沒，就他一個。”
聞言，張凡和老槍相視一眼，後者看懂了他的眼神，開口：“進去？”
張凡點頭，眼神堅定：“嗯。”
隨後兩人輕輕將李薇放下，摸到祠堂前面正門。
這次鎖沒開啟，而是關著。
只見老槍故技重施，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細鐵絲，摺好弧度後，插進鎖孔。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張凡率先推開門，側身鑽進去，李薇緊隨其後。
但老槍卻沒有進去，而是再度將鎖合上，然後快步走到院牆下，手腳並用，幾下就翻進去。
張凡進來後首奔屍體，同時看著祠堂內的一切。
發現和李薇講述的差不多。
院子正中間的屍體仰面躺著，身上有多處傷口，鮮血還在往外冒，地上己經匯成小小一灘血泊。
旁邊的法壇上，香燭己經燃盡，還有一些紅符紙和硃砂，以及先前他們見過的獨屬於陳長壽的法器。
接著他蹲在屍體旁，仔細端詳這張臉。
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按照他們之前查到的資訊，陳長壽己經有一百多歲了。
怎麼可能是壯年人模樣，還是因為延年益壽？
又或者，是他們猜錯了，其實陳長壽沒死，但他確實出了什麼變故，只不過成功反殺了？
張凡抿了抿嘴，逐漸回想起第一次過來祠堂時見到的厲鬼。
那也是唯一一次見過的厲鬼模樣。
依稀記得脊柱是彎的，幾乎要拖在地上，像是被重物硬生生砸斷。
這時老槍正好從牆頭跳下來，落地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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