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他吃得很香，就是這波有點貪了，應該留到春晚看的。
吃完，張凡走出店門，站在街邊看了看西周，這條吃了一年多的小吃街，今天算是告別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低頭一看，陌生號碼？
張凡眉頭皺起，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立刻接聽，而是默默等它結束通話，然後回撥過去。
“哪位？”
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張哥，我李薇啊！”
張凡挑了挑眉：“剛剛那個電話是你打的嗎？”
李薇應得很快：“是我啊，昨晚我們不是約好兩點出來嗎？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先約好地方，別浪費了你的時間。”
張凡嗯了一聲：“行，你現在在哪？”
李薇報了個位置。
張凡一聽，離這邊不遠，於是把小吃街的定位發了過去，讓她騎車過來接自己。
電話結束通話。
他左右看看，走進旁邊便利店買瓶水，出來坐在門口鐵椅上，再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
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舔上菸頭，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眯著眼看向街口。
不多時，一輛藍色小電驢從街角拐過來，停在他面前。
李薇摘下頭盔，衝他笑了笑：“張哥，中午好啊！怎麼說？
我們現在就過去？”
張凡聽著這稱呼，眉頭微微一皺：“你還是叫我張凡吧，這麼叫怪彆扭的。”
李薇點點頭：“沒問題張哥……哦不，張凡。”
張凡掐滅菸頭，跨上後座。
小電驢發動，離開這裡，一陣風吹在臉上，帶著燥熱。
張凡想了想，把厲鬼的事情說了。
李薇握著車把的手明顯緊了緊，瞳孔一震：“也就是說，那厲鬼是昨晚跟我們在一塊的時候，就己經盯上的你？”
張凡思考了一下，點點頭：“應該是。”
厲鬼知道利用他對老槍的信任，那大機率是聽到了三人在地鐵時的交談。
也就是說，它當時可能就在地鐵站某一個角落，暗暗窺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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